“果然如此。”
張海琪嘆息,她神色談不上意外。
“物極必反,你過於壓抑自己的情感,就導致了黑蝦的出現。”
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讓張海琪在白鷺號的時候,就隱隱覺出張海俠不對勁。
但當時,張海琪沒想過黑蝦會活躍。
這也說明,張海俠對汪蘅的情感,比他自以為的還要深。
兩個臭小子給她帶來的糟心事,又讓張海琪念起汪蘅的好來。
汪蘅多好啊,都不牴觸跟他倆同時接觸。
活了一百多年的張海樓仍舊迂腐得很,他杵在那兒,顯然難以接受這個資訊。
眉峰緊鎖,目光滯澀。
張海俠對他來說,是比他自己還重要的兄弟,更是他人生的“錨”。
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沒有張海俠在後面兜底,張海樓不可能還站在這裡。
也是他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犯了錯,才導致溫柔通透的張海俠變得嗜血瘋狂,不受理智約束的瘋樣。
現在,他說因為汪蘅,黑蝦變得活躍。
藥是能再吃,把黑蝦暫時壓下去,可張海俠動了情,對汪蘅上了心,是不爭的事實。
“海樓。”
張海俠眼神清澈,溫溫柔柔落到他身上,好像看穿了他強撐的鎮定,也讀懂了他內心萬般的糾結。
“乾孃回來了,你們可以照顧好她。”
張海樓鼻腔一酸,他沒辦法,他真的沒辦法,一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邊是喜歡的人,他真的沒辦法割捨任何一方。
“蝦仔,我……”
“行了。”
張海琪不耐煩地一揮手,打斷他。
“叫你們過來,誰要看你們要死要活的,真是煩死了!知不知道九門的人,就要找過來了!”
複雜情緒憋在張海樓胸中,把他鼓脹得像只瀕臨爆炸的氣球,他極其剋制著,被張海琪這話狠扎過來,一時間腦子短路懵掉,話都說不明白。
“娘……嗚,我想要我婆娘,可蝦仔他……我……嗚嗚……”
“九門的人?”
張海俠不像張海樓還在那兒阿巴阿巴,抬眼看向張海琪。
“他們動作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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