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這一句連名帶姓地問，汪蘅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回道。
“什麼？”
他往前逼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眉梢下壓，一雙眼睛攫住人不放，像是要逼著汪蘅給出一個交代。
這一壓力，讓汪蘅觸底反彈，脾氣也跟著上來了。
“跟你有關係嗎？”
“你說有沒有，我們前兩天才……”
“張海樓。”
張海琪出口打斷。
她臉上不顯喜怒，卻有種長輩的威勢。
“你這樣逼問像什麼樣子。”
張海琪拿定主意不搬走，她就三令五申過，絕不準起內訌，要一致對外。
張海俠也主動讓了步，說願意“伏小”，汪蘅需要他就來，不需要他，就絕不往跟前湊，他會把精力全放出去對付九門。
如此，確實統一了戰線。
但張海樓內心始終憤憤不平。
憑什麼啊？
怎麼他喜歡的人，全世界都吻上來了？
一個張海俠，他的好兄弟，他咬著牙認了，由得對方夜夜侍寢，就當看不見。
結果今天又跳出個張日山！
這老不死的，當著他的面，還敢用那種眼神覬覦汪蘅。
他連汪蘅真實來歷都不清楚的人，憑什麼表現得跟她很熟的樣子？
張海樓很氣。
“我……我也沒別的意思……”
但被兩個惹不起的女人盯著，張海樓氣勢還是弱了一大截。
“我只是，稍微好奇了那麼一點點。”
他說著退後一步，腦袋也低了下去。
汪蘅從張海琪挽著她的臂彎裡抽出手，朝張海樓走近一步。
“我跟誰有什麼關係，好像沒有要跟你交代的義務。”
當下汪蘅覺得張海樓實在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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