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男兒郎，難道就沒有自己的自尊與驕傲嗎？
他有！
既然她給不了完整的一份，那他走就是了，誰還稀罕那殘缺不堪的愛。
張海樓抬手一擦鼻子，轉身離開了住處。
張海樓跑了，中午沒人做飯。
張海琪只好掏錢，招呼張日山下館子。
“你們的館長呢？”
“他啊，不如副官清閒，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張日山點點頭，露出個瞭然的笑。
“辛苦。”
張海琪扯了扯嘴角。
張海樓這臭小子，真是鑽進牛角尖裡拔不出來了，他這一跑，可不就是白白給張日山留了可乘之機？
她懶得再管他，轉頭跟汪蘅道。
“聚芳園的閩南小菜很不錯，珍珠肉丸鴛鴦魚卷，那兒的綠燭春最有名……可惜啊，喝不成。”
張海琪想著那口佳釀，給自己說饞了。
她的饞樣，引起了汪蘅好奇。
“為什麼喝不成？”
“綠燭春是那家的鎮店老酒，香醇得很。可它金貴，只有良辰佳節才肯特供一兩壇出來……”
說到這兒，張海琪用一種看似可惜實則譏諷的語氣道。
“張副官，你出門是不看日曆的吧，專挑這麼個不上不下的日子來。”
張日山餘光還放在汪蘅臉上。
她微微抿著唇，眼神有些發飄，十有八九是在偷偷想象那綠燭春的滋味。
他心裡一軟，嘴角跟著彎了起來，輕描淡寫地就把話擋了回去。
“這有什麼，等下回過節，我再來就是了。”
張海琪臉上的笑一下僵住了。
沒辦法，這張日山表面看著穩重自持，一副正經做派，哪曉得那層皮囊底下全是不要臉的心思，一張嘴就是理所當然的無賴。
張海琪差點問出，你丫的，該不會吃完了這頓，還想再賴著住上一宿吧？
好在，張海俠及時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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