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應該都是這個反應,畢竟靳馳寒那種變態的心理,常人難以理解。
“是靳馳寒找人睡了沈小莉,他故意讓沈小莉懷上一個傻子的孩子。”
金雨菲再次被震驚住,她印象裡的靳馳寒被再一次重新整理。
“你說得都是真的?”
“他是個什麼人,你不是早就看清了嗎?他可以為了自保殺你滅口,也可以為了利益讓沈小莉懷上不是他的種,反正試管遭罪的又不是他。”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只要你把證據交給沈小莉,她一定會和靳馳寒徹底鬧翻。到時候沈小莉供出一切主使者都是靳馳寒,靳馳寒就再也跑不掉了。”
隔著電話,我能聽到金雨菲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
她終究是動搖了,沒有人能夠抵得住對自由的嚮往。
“好!我現在就去京城見你。”
此時已經是半夜,倒也不急於這一時。
我讓豪哥先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然後明天一早再帶金雨菲回京城。
結束通話電話,顧景陽問我:“你不讓豪哥盯著金雨菲,不怕她叛變把你的計劃告訴靳馳寒?”
我輕笑了一聲:“金雨菲不是沈小莉,她再蠢也有個度。被靳馳寒差點殺了滅口,她還去找靳馳寒,那就是找死。”
“萬一她還愛著靳馳寒呢?”
“那她更不會告訴靳馳寒。”我自信地回答道:“如果她真得昏了頭還想回到靳馳寒身邊,那她更會挑撥沈小莉和靳馳寒離婚。”
“所以無論怎麼選,金雨菲都會去見沈小莉。”
次日上午,豪哥帶沈小莉回京城,專門把她送到了我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我沒有多廢話,將流浪漢的自述影片和別墅外的監控影片都給她看過,金雨菲全程驚得瞪大了眼睛。
“還有三醫院的試管記錄,並沒有胚胎資訊。”我將一份整理好的檔案遞給她,“有了這些,沈小莉不可能不相信你。”
金雨菲緊緊握著這些證據,眸中的情緒複雜。
當天下午三點,金雨菲敲開了沈小莉家別墅的門鈴。
從耳機裡,我聽到了門被開啟的聲音,還有一聲驚恐質問:“是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開門的是沈小莉,靳馳寒和保姆都不在家。
吳偵探盯了這麼多天,早就摸清了靳馳寒一家的作息。靳馳寒白天要去佳斯蒂,保姆下午三點前會出門買菜,在四點前回家。
金雨菲很是淡定:“讓你失望了。不過沈小姐,看來你認得我。沒想到靳馳寒居然在你面前會提起我,看來我對他也不是那麼無關緊要。”
沈小姐冷哼了一聲:“少自作多情了,你不過就是寒哥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他對你只是利用,他根本就沒喜歡過你。”
金雨菲笑了,“那你又比我強多少呢?你該不會以為,靳馳寒是真的愛你吧?”
“你什麼意思?”沈小莉頓時應激了一般,尖著嗓子質問:“金雨菲,你特意出現在這裡,就是來挑撥我和寒哥關係的嗎?”
”。了罷產資和錢的你上看是過不,婚結你和寒馳靳?嗎思意有人欺欺自,莉小沈“:聲一了笑嗤菲雨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