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莉那個戀愛腦絕對不會去懷疑靳馳寒，更不可能想到靳馳寒會找一個流浪漢來設計她。
問清楚一切，我站起身，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吩咐豪哥：“把監控拷出來給我一份。給他抽管血，方便化驗DNA。”
豪哥應著，謹慎問我：“然後呢？這個流浪漢要怎麼處理？放他離開？”
我想了想，搖頭，“他這種精神狀況，放出去只會回到他熟悉的地方。既然你們是從水庫邊撿到他的，那麼很可能是靳馳寒派人想要滅口。如果他繼續出現在靳馳寒別墅周邊，一定會被人處理乾淨。”
“那不正好。”豪哥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派人盯著他，只要有人動手要殺他，我就立刻報警！到時候就會查到靳馳寒身上。”
我無語笑了笑，歪頭看向豪哥，“靳馳寒那麼謹慎的人，是不會留下他和殺手之間聯絡的證據的。但殺手一旦被抓，他一定會猜到我們在查這件事。”
豪哥沉默了，認為我說得有道理。
我嘆了口氣，淡淡說道：“這個流浪漢說白了就是個傻子，先暫時把他留在你這裡。等沈小莉的事了了，再把他送到特定機構，免得他危害社會。”
“是。”
從豪哥公司離開，我帶走了監控影片和吳偵探從醫院查到的證據。
坐在車裡，我想過將這些證據交到沈小莉手裡，但我這麼做風險太大了，一旦被人拍到，又會被輿論揣測。
思來想去，有一個比我更為合適的人選。
我打給豪哥：“幫我去接金雨菲過來，問問她想不想報復靳馳寒，機會就在眼前。”
豪哥乾脆答應，連夜就啟程接人。
兩個小時後，我剛洗完澡出來，顧景陽就將震動中的手機遞給我，“豪哥打來的。”
我接通，豪哥聲音有些無奈：“我到了，不過金雨菲不想去京城。”
“把電話給她，我跟她聊。”我的聲音平靜，絲毫不因金雨菲的拒絕而慌張。
很快，金雨菲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寧芷，我知道你在利用我，但我現在只想好好活著。我沒那個本事報復靳馳寒，我也不想用命去賭。”
她的回答我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她之前被靳馳寒追殺，日子過得提心吊膽，想必早就受夠了。
我只是反問了她一句：“你想偷偷摸摸生活一輩子嗎？”
對面的金雨菲沉默了，半晌沒有回答。
我繼續說道：“住的地方我可以給你安排，可你手裡的錢能花多久？你想一輩子躲躲藏藏嗎？靳馳寒一時不知道你還活著，可他但凡查到，還能放過你嗎？”
金雨菲依舊沒吭聲。
我沒有再繼續質問，給她思考的時間。
片刻後，金雨菲問我：“你有多大的把握？”
“那得看你怎麼做。”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告訴她真相：“你應該也看到沈小麗懷孕的訊息了吧？但是他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靳馳寒的。”
金雨菲驚訝不已：“你是說，沈小莉綠了靳馳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