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尤為繁忙。
我不僅要忙公司的事,還要配合江家人確定訂婚宴的相關事宜。
好在賓客名單不用我來定,訂婚宴的場地也不需要我來設計佈置,但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訂婚宴現場的鮮花還是從公司的鮮花種植基地送,插花布置被江箏交到了周雪手裡。
這段時間,周雪每次見到我都是神神秘秘的笑容,讓我嚴重懷疑他們在訂婚宴現場密謀了什麼。
這日,周雪拿出預定鮮花數量品種的單子給我簽字,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周雪,你是不是見過訂婚宴的場地了?”
“啊?”周雪乾咳了兩聲,表情尤為不自然,跟我打哈哈:“我看過啊,就是普通的婚宴場地,沒什麼特別的。”
我感覺……她把我當傻子。
她說謊時的演技有點拙劣,眼神在飄,根本就不敢看我,小動作也特別多,光是她耳邊的頭髮就撩了兩次。
她拿起檔案想要開溜,被我一下子按住。
我眯眼打量她,“周雪,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你跟我認識的時間最早,你不會跟他們一起瞞著我的,對嗎?”
周雪的臉色變得為難起來。
她衝我尷尬一笑,“寧芷姐,你是個孝順的好女兒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
“是江阿姨讓我保密的,她說一定不能告訴你。就憑我們的關係,就算我隱瞞了你,你也會原諒我的,是吧?”
周雪這番話倒是把我堵住了。
她趁機將檔案從我手裡抽走,然後又是嘻嘻一笑,快速從辦公室溜走。
我眉頭越皺越緊,心裡的好奇心在隱隱作祟。
我或許應該找個口風不那麼緊的人問套一套話。
將江家人羅列了一遍,我再次無奈扶額。
貌似江家人當中,沒有哪個是口風不緊的。
江家二老是不可能說的,江天航受江家二老和江箏的壓力,見到我和顧景陽完全繞著走。
我沮喪地垂下頭,喝了一口咖啡,開啟電腦桌面上的檔案,試圖用工作來壓下自己的好奇心。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螢幕亮起,顯示出顧暖暖的名字。
我心裡微微驚了一下。
顧暖暖已經有陣子沒有聯絡我了,我以為這段時間靳馳寒不會有任何行動,所以也沒有追問顧暖暖什麼,畢竟我和她越少聯絡,越不會讓她被靳馳寒懷疑。
看來今天靳馳寒那邊有動靜了。
我立刻接通電話,裡面果然傳來顧暖暖壓低的聲音:“嫂子,靳馳寒今天在家裡見了一個人,我瞧著挺奇怪的。”
“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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