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緊促了幾分,冷靜地吩咐顧暖暖:“看看能不能拍到那個人的照片或者外面的車牌號,我讓人去查。”
“我試試。”
“嗯。”我不放心地又補了一句:“一定要小心,別被發現了。”
顧暖暖輕哼了一聲,尾音還有點小得意:“我現在演技都進步了,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我哭笑不得,此時也只能選擇相信顧暖暖,不忘在結束通話前鼓勵她一番。
十分鐘後,我收到了顧暖暖發來的車牌照,還有一條訊息。
【人在書房沒出來,我不敢當著靳馳寒的面拍。】
【足夠了。】我回訊息寬慰她。
顧暖暖人在顧家,如今又假意倒戈靳馳寒,她只要不暴露,不引起靳馳寒的懷疑就是好的。
我將車牌轉發給吳偵探,讓他查車主資訊,但同時我也清楚,這輛車未必會是那個人的。不過只要有一絲蛛絲馬跡,我都會順藤摸瓜查下去。
晚上顧景陽接我下班,我們一起回到江家,江箏正在客廳等我。
她的表情有些糾結,伸手示意我在她身邊坐下。
“媽,怎麼了?”
我剛坐下來,江箏就把手機給我看,裡面有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還沒有來得及標記,但通話時長三分多鐘。
“王總夫人給我打來電話了,邀請我們參加京城名媛太太們組織的下午茶會,說她們之中也有不少喜歡我們的香薰的,可以交個朋友,拓寬一下銷路。”
聽起來,倒像是全心全意為我們著想。
但我不相信王總夫人會有這麼純粹的好心,就算她再大度,我們兩方終究還是競爭對手關係。
我沒有先表態,而是試探江箏:“你怎麼想?”
江箏表情嚴肅了幾分:“我們和這個王總夫人總共不過見了兩次面,她接二連三向我們示好,就算只是為了能夠有機會合作,我也覺得她熱心得未免有些過頭了。”
我輕笑,和江箏對視,“一樣的想法。”
“那要去嗎?”江箏問我:“我感覺她不會是善罷甘休的人,以後一定還會再找藉口邀約。”
之前在認親宴上我已經第二次明確拒絕過和京馥集團合作,可是江總夫人非但沒有就此打消念頭,還特意在宴會結束後打來電話關懷。
當時我想著敷衍著應付一句,日後再找藉口拒絕,可沒想到王總夫人的邀請來得這麼快。而且她不是直接打給我,而是打給江箏。
江箏與她年齡相仿,之前為了維繫人脈也參加過這類聚會,如今要是拒絕,免不了傳出一些江家好起來,她就不近人情了這類的話。
王總夫人能夠退居家庭仍穩坐京馥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捏住京馥集團的實際控股,早已說明她不是簡單的貴婦太太。
我靠在沙發上,覆盤跟王總夫人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明顯她每一次接近我都是有目的的。
既然不僅僅是為了合作,那我總要先摸清她所圖的是什麼。
“去!”我做出決定:“既然她盛情邀請,我們就別再往外推。京馥集團沒準哪天就變了天,她和王總也未必是一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