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祭祀顧南晴那次在芷陽診所做過檢查，身體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
但畢竟歲數在這兒擺著呢，也不排除突發病症。
我安撫溫禮：“你別急，回去告訴暖暖也不要瞎揣測。先觀察奶奶的症狀，如果她持續頭暈噁心，不管老爺子同不同意，都得送醫院。你讓暖暖想辦法勸，實在勸不動，你給我打電話，我來想辦法。”
溫禮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在桌面上，靠回椅背，心裡不免多疑。
顧老夫人突然頭暈噁心，會不會是靳馳寒在顧家用那種香薰了？
那種能夠控制人精神的香薰能夠放大情緒，但副作用也很多，就連江天航這種身強體壯的，每次香薰藥效散去後也會虛脫甚至暈厥。更別提顧老夫人這種上了年紀的人，只怕很小的劑量都會有反應。
臨近下班時，顧暖暖給我打來了電話。
“嫂子，”她說話的聲音很清晰，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但環境音稍微有些嘈雜，“靳馳寒以照顧奶奶的名義留在老宅沒去上班，來附近公園轉轉，才有機會給你打電話。”
我知道她現在一舉一動都在靳馳寒監視之內，想傳信給我並不容易。
“沒事，你不被靳馳寒懷疑就好，時間早點晚點都沒什麼。”我開口讓她定心：“奶奶的情況溫禮已經跟我說了。你多留意她房間裡有沒有什麼新添的東西，比如香薰？尤其是靳馳寒最近有沒有進過她的房間？”
顧暖暖仔細回想了一下，緩緩回答：“房間我看了，添什麼新物件，也沒有香薰。不過奶奶最近精神很差，有些反常，今天早上坐在沙發上人突然恍惚了，差點摔下來。爺爺嚇到了，說要帶她去醫院，但奶奶死活不肯，說不喜歡那些醫生擺弄她。我和溫禮怎麼勸都沒用。”
顧暖暖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和煩躁：“我說帶她去我哥的診所，奶奶倒是同意了，爺爺強烈反對，還威脅我要是帶奶奶去芷陽診所，就跟我斷絕關係……”
顧暖暖也是心累，拿這倆老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顧老夫人不肯去醫院，但她的症狀明顯，必須要檢查。
“這樣吧，我跟你哥商量一下。”我寬慰她：“看看如何不去芷陽診所，不進顧家，還能讓你哥給老太太看病。”
顧暖暖來了精神，“真的？這能行嗎？”
行不行的，得我見到顧景陽之後再跟他商量。
臨結束通話前，顧暖暖想起那張照片來。
“照片溫禮發給我看了，並不是那天來見靳馳寒的人。”
不是？
我心中詫異，難道真是顧老夫人個人身體出了問題？
我下班後開車去了芷陽診所，顧景陽也剛接診完。
見到我，他抱歉地笑了一下，“今天病人有點多，沒能準時去接你。”
“沒關係呀，反正咱倆都有車，怎麼方便怎樣來。”我不是沉迷戀愛的小女生，雙方都有事業，沒必要日日黏在一起。
我將診室的門關上，直接切入正題。
“顧景陽，顧老夫人好像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