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何吩咐？”隋曜上前，態度恭敬。
見他這副模樣，蘇懷鈺更是煩躁，偏頭避開他的視線：“沒什麼。”
“繼續走，回御書房。”他率先邁步，不再看他。
時間悄然流逝，很快到了晚上，蘇懷鈺靠在溫泉池水中，髮絲溼漉漉地黏在身上。
他微仰著頭，升騰的霧氣模糊了他的臉龐，也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身後，隋曜替他捏肩，掌下肌膚光滑，他竭力剋制著自己，生怕惹了對方不悅。
畢竟陛下只讓他捏肩，其餘的地方不許他碰。
良久，蘇懷鈺終於鬆口：“下來。”
一聲令下，隋曜快速褪去衣物入了水，他站在蘇懷鈺面前，呼吸不禁變得急促。
即便內心瘋狂叫囂著佔有，可為了不惹人生氣，他依舊老實站在原地，等待蘇懷鈺的下一道命令。
他這副“乖巧”的模樣極大取悅了蘇懷鈺，他抬手摸了摸隋曜的下巴：“好狗。”
“叫一聲給朕聽聽。”
隋曜默了幾秒，薄唇輕動：“汪。”
“噗。”蘇懷鈺被逗笑了，他拍了拍隋曜的臉：“真聽話。”
“你想要伺候我是不是？”
“是。”
“好啊。”
蘇懷鈺終於“大發慈悲”，他坐在岸邊，朝隋曜招手，“過來。”
隋曜快步上前……
***
“嘶。”蘇懷鈺倒吸一口冷氣，拍了拍隋曜的頭：“你輕點！說你是狗你還真是狗啊？！”
隋曜不答，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輕輕“汪”了一聲。
***
***
等一切結束已是子時，隋曜將二人洗淨，又給蘇懷鈺裹上一件羊絨披風，而後抱著他回到寢殿。
二人相擁著在床上安眠，第二日，蘇懷鈺迷迷糊糊甦醒，睜開眼看到了隋曜放大的臉龐。
他們的身體幾乎緊緊抱在一起，幾縷碎髮從隋曜額角滑落，他閉著眼，好似睡得正熟。
蘇懷鈺注視著他的臉龐，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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