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柱尷尬的抓著腦袋,“我那不是想著大海的上樑宴上能多一道菜嘛!”
沈大海也笑罵了一句:“你急個什麼勁,那水潭又不會長腿跑了。”
林清月看向沈澈,“要不一會我們去看看吧,去年那魚肥得很,燉湯鮮得很。”
沈澈應了一聲,“行,一會打到獵物的時候,讓三柱他們先送下山,再讓他們帶著漁網跟水桶來。”
張三柱一聽這話,立馬拍著胸脯應道:“成!澈哥你放心,一會兒打了獵物我跑得快,保證不耽誤事兒。”
他說著又嘿嘿一笑,湊到沈大海跟前,“大海,你那上樑宴可得給我留個好座兒,我今兒非得給你撈條大的。”
沈大海抬腳虛踢了他一下:“你先別惦記座兒了,待會兒進了林子別咋咋呼呼的,把獵物都嚇跑了。”
張三柱趕緊捂住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可沒走兩步又憋不住低聲跟他身旁的人張冬瓜嘀咕:“冬瓜哥,今天要是咱們能打到野山羊就好了。”
林清月在後頭剛好聽到,笑著對沈澈說:“沈澈,以前二狗在的時候,三柱也是半天不說一句話。”
“現在二狗不在,三柱竟也成了話嘮。”
沈澈嘴角動了動,沒接話,只把背上的獵弓取下來掂了掂,朝前頭一揚下巴:“都跟緊點,前頭那片灌木叢有蹄印,像是今早新踩的。”
一行人便收了笑鬧,腳步放輕下來。
沈大海走在沈澈側後,眼睛盯著地上的痕跡,低聲道:“看著像是野兔,不止一隻。”
張三柱在後頭伸脖子看,“應該是有一窩。”
幾人又往前摸了約莫百十步,就聽到灌木叢裡忽然窸窸窣窣一陣響。
沈澈抬手一停,眾人立時盯在原地。
他側耳聽了片刻,從箭囊裡抽出一支箭搭上弦,慢慢拉開弓。
張三柱在後頭攥著拳頭,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硬是沒敢吭聲。
“嗖”的一聲輕響,箭離了弦,灌木叢裡猛地一竄,一隻灰毛野兔翻了個滾便不動了。
幾乎是同時,沈大海從另一側躥出去,手裡早備好的石塊朝草叢裡一砸,又驚起一隻,那兔子慌不擇路往坡下跑,被沈大海幾步趕上,一腳虛晃,趁它拐彎的工夫一把摁住了後腿。
“兩隻!”張三柱這才敢出聲,顛顛地跑過去把兔子拎起來掂了掂,“肥!這隻得有四五斤。”
沈澈收了弓,朝坡上指了指:“那邊還有山雞叫喚,再摸過去看看,湊夠了讓三柱一塊兒送下山。”
又轉了小半個時辰,沈澈射了一隻山雞,沈大海拿套索絆住一隻半大的狍子。
沈澈看了一眼張三柱,“三柱,你先把東西送回去,一會把漁網帶來。”
張三柱點點頭把野雞野兔往揹簍裡一放,又背起狍子,“澈哥,能我先回去,一會你們在水潭那兒等我啊!”
沈澈揮揮手:“知道了,你也當心一點,別讓血滴一路招蒼蠅。”
張三柱頭也不回的擺擺手,“放心吧!最多一個鐘我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