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浪夾雜著碎木頭和磚塊往院子裡倒捲進去,門樓坍塌了小半邊,上頭的十幾個護院家丁慘叫著從上頭栽了下來,摔得頭破血流。
院子裡剩下的二十多個家丁被炸懵了,有幾個看不清狀況的剛下意識地舉起手裡的步槍想要開火。
“噠噠噠噠——”
早就十幾名端著40衝鋒槍的戰士在硝煙散去後直接控制了現場,他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一排密集的9子彈掃過去,當場把那幾個舉槍的家丁打翻在血泊裡,剩下的家丁嚇得魂飛魄散,嘩啦啦扔掉槍抱頭跪了一地。
被氣浪掀翻在磚瓦堆裡的劉敬亭被士兵像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即便到了這時候,這灰頭土臉地的老小子還以為陸辭只是圖財,一邊吐著嘴裡的泥沙,一邊哭天搶地地耍賴:
“沒天理了啊,當兵的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財了,鄉親們快來看啊,我劉某人本本分分做買賣,你們憑什麼拿大炮轟我的門……”
周圍街道上不少膽大的百姓正探頭探腦地圍觀,就在劉敬亭撒潑打滾的時候,後院方向突然跑出來一個學生模樣、手腕上還帶著麻繩勒痕的年輕後生。
那名學生衝到陸辭面前,指著地上的劉敬亭,激動地大聲喊道:
“長官,千萬別聽他胡說,我是他親侄子劉明遠。
他根本不是留著糧食做買賣,他是準備當漢奸資敵啊。
昨天晚上我在後院親眼看見他逼著兩個裁縫連夜趕製日本人的膏藥旗,還寫了一封給日軍第20師團長的效忠信,說要把全城的糧食全獻給東洋人。我勸了他兩句,他就讓人把我捆在柴房裡,長官,那些髒東西全藏在後院祠堂的供桌夾壁裡頭。”
此話一齣,地上的劉敬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指著侄子哆嗦道:“你……你個吃裡扒外的逆子,你胡說八道……”
陸辭冷笑一聲,一腳把劉敬亭踹翻在地,接著一揮手,就有一群士兵順著劉明遠的指引衝進後院。
“長官、長官、我錯了、我真錯了……”
劉敬亭見事情敗露,跪在地上,挪動到了陸辭腳邊,抱著陸辭的褲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求饒。
陸辭卻是看也不看。
危難當頭,害怕乃至逃跑那都是人之常情,他可以理解。但他最恨的就是這種主動投敵賣國的傢伙。
很快,士兵們就捧著十幾面剛剛縫好的膏藥旗,外加幾條寫著“歡迎大日本皇軍入城”的白布橫幅,還有一封蓋著劉敬亭私章的效忠信走了出來,當眾抖落在了大街正中央。
看著地上的膏藥旗,門外圍觀的陽泉百姓們瞬間炸了鍋,無數憤怒的唾沫星子和爛菜葉、碎石塊劈頭蓋臉地朝劉敬亭等幾個劣紳砸了過去。
陸辭低頭掃了一眼那封肉麻至極的效忠信,把信紙往地上一扔,連審問的興趣都沒有:
“國難當頭,前線將士浴血殺敵,爾等竟敢屯糧資敵、預謀叛國。
來人,把這幾個畜生拖到城門口的電線杆子上捆起來,按戰時軍法,立即槍決示眾!”
“軍爺饒命啊,我把糧食全捐出來,饒我一命啊……”
任憑劉敬亭和那幾個土豪劣紳如何哭喊求饒,士兵們直接把他們拖到了城門口。
隨著一陣清脆的排槍聲響起,幾個做著漢奸發財夢的傢伙腦袋一歪,徹底斷了氣,全城百姓拍手稱快,叫好聲震天。
處決了這幫漢奸後,陸辭站在糧棧的臺階上,衝著部隊和滿街的百姓高聲下令:
“開啟官倉、永豐糧棧和綢緞莊的所有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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