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讓您久等了。”
話音未落，馬騰掄起馬鞭劈頭蓋臉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鞭梢抽在馬超俊美的臉上，一道血痕顯現。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
馬騰第二鞭又要落下，馬超身後的親兵們同時往前踏了一步。
他們手按刀柄，眼神一下子全變了。
那眼神跟方才看馬超時的熾熱完全兩碼事，冷冰冰的，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兇光。
馬超抬手止住眾人，低著頭道：
“孩兒……不敢！”
雖然嘴上說著不敢，可馬超那咬緊的牙關和抬起眼時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恨意，讓馬騰心裡咯噔了一下。
“你們都給我退下！”
馬騰握著馬鞭，沉聲喝道。
親兵們紋絲不動。
馬騰又喝了一遍：
“我讓你們退下！聽見沒有！”
眾人還是不動。
馬超抬手擦了擦嘴角，幽幽地道：
“父親，這些軍士跟了孩兒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聽孩兒一個人的聲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按刀而立的親兵：
“旁人，是指揮不動他們的。”
說著，他輕描淡寫輕輕揮了揮手。
親兵們齊刷刷退後三步，轉身歸入陣中。
數萬甲士各自散開，繼續操練，彷彿方才那一觸即發的殺氣只是一場錯覺。
可馬騰已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股威脅。
他攥著馬鞭的手心全是汗。
馬超站在他面前，銀甲上還沾著方才操練揚起的塵土。
面上那點笑意已經收了回去，只剩下一片沉靜。
“你和韓遂的事，我本不想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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