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閣之戰後的第三天，璃月港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港口那邊，工人正在清理冰面上殘留的冰塊和跋掣屍體的碎片。
千巖軍在沿岸增設了幾個哨點，巡邏的頻率也比以前密了一些。
但總的來說，迴歸了正軌，商船照樣進出，小販照樣吆喝，茶館裡照樣坐滿了閒聊的人。
姜辰和芙寧娜這幾天沒什麼大事，就在璃月港到處逛。
吃虎巖的小吃攤被芙寧娜挨個掃了一遍，緋雲坡的首飾鋪她也逛了個遍，還拉著姜辰去看了兩次雲堇的排練。
雲堇的《神女劈觀》定在群玉閣正式落成的那天首演，也就是後天。
這幾天她天天泡在戲班子裡改唱詞、調動作，忙得腳不沾地。
姜辰和芙寧娜去看排練的時候，她正站在臨時搭起來的戲臺上，手裡捏著一把摺扇，一字一句地給樂師們講節奏。
“這裡，鼓點要輕一點，留白多一點。神女封印邪祟之後，有一段情緒上的轉折，不能太急。”
樂師們點頭記下，重新奏了一遍。
雲堇站在臺上閉眼聽了一會兒，眉頭微微舒展，似乎還算滿意。
芙寧娜坐在臺下，雙手撐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她湊到姜辰耳邊小聲說：“雲堇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挺帥的。”
“你昨天看到港口那隻貓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那不一樣！貓是可愛，雲堇是帥！”
“行行行，你說得都對。”
芙寧娜白了他一眼，但沒有反駁。
排練結束後，雲堇走下臺來，接過學徒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角的汗。
她走到姜辰和芙寧娜面前，臉上帶著笑意：“你們這兩天來得挺勤快的，是怕我後天演砸了？”
“那倒不是，”芙寧娜擺了擺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看看熱鬧。對了，申鶴那邊怎麼樣了？她答應來看首演了嗎？”
雲堇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搖了搖頭：“我前天派人去問過她，她表示會來的。”
姜辰點了點頭，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
當天傍晚，姜辰一個人去了申鶴住的那家小客棧。
當然了並不是姜辰不帶芙芙一起，而是芙芙拋下他跟新認識的朋友一起去玩了。
申鶴暫住的客棧在吃虎巖靠裡的一條巷子裡，位置不算偏，但也不臨街，環境還算清靜。
姜辰到的時候，申鶴正坐在客棧後院的一棵槐樹下，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姜辰，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樹枝。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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