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比熒想象中要冷清得多。
碼頭上停著幾艘船,但大部分都閒置著,纜繩鬆鬆地垂在水裡,船身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只有一艘掛著至冬國旗的大型商船還顯得比較活躍,幾個水手正在往船上搬貨,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至冬風格大衣的男人,手裡夾著一根菸,正在和碼頭上的一個官員模樣的人說著什麼。
熒和派蒙剛踏上離島的碼頭,還沒走幾步,就被攔住了。
“站住。”
一個穿著勘定奉行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木板和一支筆,上下打量了熒一眼:“外國人?”
“是的,剛從璃月過來。”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常一些。
“璃月?”那個官員皺了皺眉,在木板上寫了幾個字,“有入境憑證嗎?”
“入境憑證?”
“就是你們在璃月那邊辦的出境手續和入境申請。”官員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沒有憑證的話,需要先到奉行所登記,稽核通過後才能發放臨時駐留許可。稽核週期一般是三到五個工作日。”
“三到五個工作日?”派蒙瞪大了眼睛,“那我們這幾天住哪兒?”
“島上有多家旅館,費用自理。”官員頭也不抬,在木板上刷刷刷地寫著什麼,然後撕下一張紙條遞給熒,“拿著這個,去奉行所排隊登記。下一個!”
熒接過那張紙條,低頭看了一眼。
紙條上寫著一行潦草的稻妻文字,大意是“待稽核,編號37”。
派蒙湊過來看了一眼,小臉垮了下來:“這也太麻煩了吧.......”
“算了,按流程走吧。”熒把紙條收好,拉著派蒙往奉行所的方向走去。
離島的奉行所是一棟兩層的木製建築,門口排著一條不長不短的隊伍。
隊伍裡的人都穿著異國服飾,有蒙德人,有璃月人,甚至還有幾個須彌打扮的學者。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相似的疲憊和無奈,顯然是已經被這裡的幕府折磨了一段時間了。
熒排在隊伍末尾,安靜地等著。
前面的幾個人辦得都不算快,大約等了二十分鐘,才輪到熒。
“姓名,國籍,來稻妻的目的。”視窗後面的官員頭也不抬,手裡拿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登記簿。
“熒,璃月,來尋找親人線索。”
官員抬起頭,看了熒一眼,目光在她那頭耀眼的金色短髮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低下頭,在登記簿上寫了幾筆:“有擔保人嗎?”
“擔保人?”
“就是在稻妻境內有合法身份的人,願意為你提供擔保。”官員解釋道,“如果沒有擔保人,需要繳納一筆保證金。保證金金額根據你的停留時長和風險評估來確定,最短停留七天的保證金是十五萬摩拉。”
“十五萬?!”派蒙的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你們怎麼不去搶啊!”
官員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了派蒙一眼:“這是規定。如果覺得貴,可以找擔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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