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是黑色的,在腦後紮成一條低馬尾,面容帶著一種隨和而可靠的氣質。
“你是?”熒問道。
“叫我沈知予就好了。”年輕女子走上前,朝熒笑了笑,“我是拾光會的成員,應該算是璃月人吧,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吧!我聽說過你的事蹟,非常感謝你幫助璃月度過那場危機!”
“拾光會?”派蒙歪了歪頭,“拾光會是個組織?”
“拾光會就是一個幫助他人的組織。”沈知予壓低聲音熱情的解釋道,“我們組織的人都是有著特殊能力的人,且基本沒有神之眼,在這個緊張的時期在離島有著一定的地位。”
她說著,轉向視窗的官員,從懷裡取出一封信函,遞了過去:“這是擔保函,這位熒小姐在稻妻期間的一切行為,由拾光會負責擔保。”
官員接過信函,仔細看了一遍:“既然有人擔保,那自然沒有問題。”
他在登記簿上刷刷刷地改了幾筆,然後蓋上一個紅色的印章,將一張嶄新的憑證遞給熒:“這是您的臨時駐留許可,有效期為三十天。如需延期,請在到期前七天到奉行所辦理續期手續。”
熒接過憑證,低頭看了一眼。
紙張的質量比剛才那張好多了,上面還印著一個精緻的社奉行紋章。
“多謝。”熒朝沈知予點了點頭。
“不客氣。”沈知予笑了笑,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走,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三人走出奉行所,沿著離島的街道往前走。
沈知予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一邊走一邊給熒和派蒙介紹離島的情況。
“離島是稻妻唯一的對外貿易港口,聽說鎖國令頒佈之前,這裡非常繁華,各國的商船來來往往,街道上擠滿了人。但現在嘛”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你也看到了,冷清了不少。”
“為什麼會這樣?”派蒙問道,“鎖國令不是隻限制出入境嗎?為什麼連島上的商業都受影響?”
“因為鎖國令連帶了一系列配套政策。”沈知予解釋道,“外國商人進入稻妻後,必須在離島登記,領取駐留許可,才能前往稻妻的其他地區。但駐留許可的審批流程非常繁瑣,稽核週期長,拒籤率高,很多商人等不起,就直接回去了。留下來的那些,也因為無法自由進出離島,生意越來越難做。”
“那稻妻的官方勢力不管嗎?”
沈知予搖了搖頭,“鎖國令是將軍大人親自頒佈的,由勘定奉行負責執行,屬於稻妻的國策,官方屬於是默許狀態,不過三大奉行中好像社奉行是持反對意見的,但其好像並不能解決問題。”
她說著,在一棟二層小樓前停下了腳步。
“到了。這裡是我離島的住處。條件雖然比不上稻妻城裡的豪華旅館,但勝在清淨。”
沈知予推開門,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內部空間不算大,但收拾得很乾淨整潔。
一樓是一個小客廳,擺著一張矮桌和幾個坐墊,角落裡放著一個書架,上面擺著幾本書和一盆綠植。
二樓有兩間臥室,一間稍大,一間稍小,都有窗戶,採光不錯。
“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沈知予說道,“我還有點事要忙等下回來。對了,熒小姐你來稻妻也是來找你哥哥麼?”
“是的,不知道你們拾光會有我哥哥的訊息麼?”熒點了點頭有些期待的詢問著。
沈知予搖了搖頭,“抱歉啊,熒小姐我們並沒有你哥哥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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