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熟了。”
“回去，好交賬。”
程咬金咀嚼著這句話。
嚼了半天。
“……主公，你這釣魚，跟我家那套不一樣啊。”
“我家釣魚，藏鉤。”
“你這釣魚，把鉤遞魚嘴裡。”
“還問魚，夠不夠大。”
“高。”
“實在是高。”
李元霸不懂這些。
他在忙正事。
逮魚。
退潮後的淺灘，魚擱淺在坑裡，一群一群的。
李元霸挽起袖子，蹲在水邊。
一拳。
水坑炸了。
水花掀起丈高，落下來的時候，坑底躺了一片魚。
白花花一片。
翻著肚皮，全暈了。
“師父！這法子好使！”
“俺一拳能暈一片！”
“省得一條一條抓了！”
他一坑一坑砸過去。
拳聲，轟隆隆地響，跟海邊打雷似的。
砸了七八個坑。
魚堆成了小山。
程咬金在灘上支起架子，剖魚，抹鹽，串枝，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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