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君瀾也沒有親手把工作服遞給我，叫我去給他們擦桌子。”
韓東俊僵住。
“可你想看。”
姜眠重新看向他，“你不只想讓薄應寒丟臉，你還想讓我在那麼多人面前，連一句解釋都沒人聽。”
“而且，我和你媽媽可不一樣，我從來沒有想過破壞過別人的家庭。”
姜眠扣住韓東俊的手腕，把他攥在衣領上的手一根根掰開，然後猛地甩開，像根本沒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
“更不會不承認的，屬於自己的慾望。
姜眠往前一步，盯著韓東俊的眼睛，“你以為你的媽媽，真的是傻白甜，什麼都不懂嗎？”
“如果真的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這麼多年的孤獨，寂寞，見不得光，隨叫隨到，早就足夠讓一個人脫胎換骨了。為什麼她沒有？”
“因為，人是有劣根性的。”
“一旦走過捷徑，就不會再願意正常行走了。”
“有了薄君瀾的金錢支援，有了別墅，包包，體面又舒服的生活，她怎麼會輕易放棄？”
“她只有一步步汙名化宋明熙，把自己的行為合理化，告訴自己她不是見不得光的情婦，而是被命運捉弄的真愛，她才能繼續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不許你詆譭我媽媽！”
韓東俊崩潰了。
那些他不敢想，不敢認的東西，被姜眠剖開，他從小到大替母親說過的謊，圓過的場，信過的童話，在這一刻全部碎成了渣。
韓東俊眼睛都紅了，從腰後掏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姜眠。
“閉嘴！”韓東俊厲聲吼她，“再說一個字，我就開槍！”
他另一隻手拿出手機，撥通了薄應寒的號碼。
……
與此同時，會議室的大螢幕已經被技術人員緊急關掉，可滿屋子的議論聲，怎麼也關不掉。
薄應寒站了起來，“在討論我父親的私事之前，我想，大家更應該先看看這個。”
秘書把體檢報告的影印件發到每個人手裡。
“以會長目前的身體狀況，恐怕已經不適合繼續擔任薄氏集團的總裁。”
“另外，過去三年，會長透過韓恩瑞女士名下的三家空殼公司，陸續轉移海外資產，共計一千二百億韓元。”
父子倆隔著長桌對視，眸光帶著幾分旁人難懂的複雜晦澀。
薄應寒微微頷首，唇角掛著一絲幾乎看不出的笑，像在說。
父親你一直言傳身教，教我看清這世界的執行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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