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足夠讓薄應寒的腹黑和毒舌變本加厲。
從前他發脾氣，還會將情緒擺在臉上。
如今他能端著一副溫和的神情，決定幾個部門負責人的去留。
姜眠微笑：“也就是說，不排除她可能出現在薄氏秘書室？”
好一招請君入甕。
薄應寒笑而不語，律師立刻讀到空氣，抬腕看了眼手錶，輕咳一聲：“姜檢察官，本次約定的問詢時間到了。後續需要補充的材料，請透過正式程式通知，我們會配合。”
薄應寒起身，繫上西裝外套的扣子，把桌上的照片往姜眠的方向推了推，輕輕晃了晃。
“無論我的回答是什麼，姜檢察官都會申請搜查令，調取薄氏的監控吧？”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骨節分明。
“我期待，姜檢察官的大駕光臨。”
姿態從容，像是在邀請她共舞。
姜眠將照片收回證物袋，按緊封口，“請保持聯絡暢通。”
說完，她和書記官擦著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薄應寒頂了下腮，並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手指，臨摹著姜眠的背影。
律師長舒一口氣，趕緊打圓場：“薄總，您千萬別動怒，姜小姐剛剛入職，很多事情需要按程式……”
“我為什麼要生氣？”
薄應寒收起虛偽的笑意，剪裁利落的西裝，一絲不苟的盤發，配合姜眠審訊時面無表情的樣子，一瞬間激發了他心底潛伏了很久的慾念。
只有他知道，姜眠堅硬的外殼底下，藏著怎樣的甜美與柔軟。
這是隻有他一個人能窺見的秘密。
“你懂什麼，她這是秉公處理，儘快幫我洗清嫌疑。”
身為堂堂薄氏會長，他居然要反過來向自己的辯護律師解釋辯護技巧。
人力部門是在吃空餉嗎？
都招進來一群什麼東西？
律師心裡苦。
但他不能說。
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一句血淚教訓。
永遠，不要為夫妻店任何一個人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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