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宣不想見自己,春曉明白。
可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嗎?
接下來的幾日,東宮似乎在上演一齣貓捉老鼠的戲碼。
只不過,這一回,春曉是貓,太子殿下蕭北宣才是那一隻東躲西藏的老鼠。
“殿下,江良娣在花園裡!”
青銅雖說不明緣由,還是看出來了,蕭北宣害怕見到江良娣。
遠遠的就看到花園裡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小聲提醒太子殿下。
果不其然,殿下立即掉頭就走。
“娘娘,殿下走了!”
素心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和主子,什麼時候才能重歸於好!
“走,我們去給太后娘娘請安!”
春曉眼珠子一轉,既然直來直往不行,那就只能曲線救國了!
很快,慈谿宮突然傳來訊息:太后鳳體違和,頭暈乏力,臥病在床。
蕭北宣聽聞皇祖母不適,哪裡敢耽擱,當即起身便前往慈谿宮。
皇祖母對於他而言,是深宮之中唯一的溫情依仗。
自幼,父皇對他嚴厲,母后對他冷漠,也就只有皇祖母,把他當成了一個需要疼愛的孩子。
如今,太后年歲已高,稍稍一點風吹草動都讓蕭北宣分外緊張!
蕭北宣步履匆匆踏入慈谿宮內殿,殿內燻著清淡安神藥香,宮人皆輕手輕腳,氣氛肅穆沉靜。
“皇祖母,宣兒來看您來了!”
蕭北宣看著太后臉上異乎尋常的白,更是憂心忡忡。
太后半倚在鳳榻之上,披著錦緞披風,眉眼微倦,面色淡淡蒼白,看著確實有幾分病態孱弱。
“孫兒參見皇祖母。”蕭北宣躬身行禮,聲音帶著幾分擔憂,“聽聞祖母身子不適,可有召太醫診治?”
太后微微抬眸,慢悠悠抬手,示意宮人盡數退下,殿內瞬間寂靜下來,只剩祖孫二人相對。
她故作虛弱,輕輕嘆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苛責:“哀家身子無礙,就是近日心緒不寧,看著東宮的事,心裡堵得慌。”
蕭北宣眉心微蹙:“皇祖母放心。東宮安穩,何來煩心之事?”
太后斜睨他一眼,慢悠悠開口,字字刻意拿捏,句句故意挑事:
“東宮看似安穩,實則內眷不懂事。太子妃善妒,容不下別的妃嬪!沈良媛雖說與你青梅竹馬,卻是飛揚跋扈,也是一個不省心的!那洪侍妾,本宮都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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