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笑著拍了他一下。
韓東也確認了自己的名字，神情明顯放鬆下來。
剛才一直沒說話的組員也找到了自己的編號，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至少他們這一組沒有因為這輪考核被拆開。
不過，名單上也有一些熟悉的編號沒有出現。
有人來回看了兩遍，最後停在公告欄前，沒有再說話。另一名候選人拿著自己的評價表找到工作人員，詢問是不是漏了記錄。
工作人員核對編號後，告訴他綜合評價已經完成，結果沒有登記錯誤。
“我體能測試一直不差，為什麼還是沒透過？”那人問。
負責說明的教官沒有提高聲音：“體能只是評價的一部分。你在其他專案中的表現沒有達到本階段要求，綜合結果已經按規定確認。單項成績不能替代整體評價。”
那名候選人握著評價表，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再問。
工作人員按照流程通知未透過者整理個人物品，歸還訓練器材，辦理離場手續。
有人沉默地收拾揹包，有人和熟悉的同伴握了握手，也有人站在場邊看著其他人繼續集合。
訓練場沒有因為幾個人離開而停下來。
裴驍看著那幾道逐漸遠去的身影，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前面一起訓練時，他們曾經在同一條路線裡互相提醒，也曾經因為判斷不同爭論過。現在名單一公佈，有人繼續往前，有人只能到這裡。
江海收起評價表，難得沒有馬上開玩笑。
“有點突然。”
裴驍點頭：“選拔就是這樣。”
“你說我們後面會不會也有人被刷下來？”
“肯定有可能。”
江海轉頭看他：“你倒是說得直接。”
“名單已經說明了，單項突出不代表後面就一定能留下。我們現在通過了這一階段，不等於後面就穩了。”
韓東接過話：“下一階段的考核內容會更綜合，今天透過，只能說明目前達到要求。”
江海嘆了口氣，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行吧，那就繼續練。等我下一階段再拿個觀察第一，你可別不服。”
“你先拿到再說。”
雷震等名單公佈完畢，重新把透過的候選人集合起來。
“今天透過的人，不需要慶祝太久。你們只是完成了前期綜合決策考核，後面的訓練強度和任務複雜程度都會提高。”
他示意工作人員發放新的訓練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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