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常態。
只是嶺南劉文彥這邊,收到此令時,不免苦笑。
他本來倒是有他的想法,也是慢慢合圍廣州,算了,既然節帥有令,就按著節帥意思來吧。
歸根結底,怎麼打也都差不多。
副將在一旁:“將軍,桂州、昭州、賀州、梧州剛打下來,就這麼放棄了?”
劉文彥搖了搖頭:“不放棄,每州留點人守著,穩住局面就行,屆時讓主力掉頭向東,進入廣州地界即可。”
“就這樣定了,全軍休整一日,後天一早拔營東進。另外,派快馬通知賀州方向的偏師,讓他們也掉頭,向潮州方向靠攏。”
“諾!”
一切都是有序推進。
反饋回來,江裴也是滿意,都很聽話。
為什麼對劉文彥這邊,大小傳令,事事叮囑,對周橫那邊,倒是讓他可自行做主。
因為劉文彥麾下這些兵馬,都是江裴南府軍的嫡系兵馬,江裴自然是格外在意。
至於周橫那些兵馬,多以江西軍、降軍為主,江裴自然也無所謂,講通透點,全死光了,江裴都不會放在心上。
又是半月,周橫那邊也是準備的差不多了。
向江裴正式請示西進荊南。
江裴同意此事,同時再次表示,讓他自行自主行事便可,不必事事請示。
..........
三月的江南,春意已濃。
贛江兩岸楊柳抽芽,田野間一片嫩綠。然而洪州城內,卻瀰漫著一股大戰前夕的肅殺之氣。
周橫站在洪州城南外的校場上,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營帳和佇列,心中既有豪情,亦有凝重。
十萬大軍。
這是他這輩子統率過的最大一支兵馬。雖然其中半數以上是降卒和客軍,真正的南府軍嫡系不過兩三千人,但這並不妨礙他胸中的壯志。
節帥將此重任託付給他,便是信他能駕馭這支兵馬,打出南府軍的威風來。
校場邊上,臨時搭建的中軍大帳內,沙盤已經擺好。周橫召集了軍中主要將領,商議西征的具體方略。
帳中諸將依次落座。副帥孟恆坐在周橫左手邊,他是江西本地將領中的代表人物,對荊南一帶的地形民情頗為熟悉。
其餘諸將,有從南府軍帶來的幾名心腹校尉,也有江西軍原有的幾名大將,還有從宣歙降卒中挑選出來的幾名歸正將。林林總總,坐了滿滿一帳。
不管心底服不服氣,現在明面上都是順從的很,畢竟前段時間那幾個人也不是白殺的。
周橫見人到齊了,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諸位,節帥已經批覆了咱們西征的請示。今日叫大家來,就是要議一議,這仗該怎麼打。”
。置位州洪的註標上盤沙向指,杆木一起拿,前盤沙到走,來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