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現在在這裡,洪州。目標是這,荊州。”
他的木杆沿著沙盤上的路線緩緩向西移動。
“從洪州到荊州,陸路要走將近八百里。沿途要經過的地方,主要有這麼幾處。”
他點了點沙盤上的幾個標記。
“出洪州向西,第一站是鄂州。鄂州是長江中游的重鎮,扼守著贛江入江的咽喉。荊南在此駐有重兵,咱們想要西進,要麼打下鄂州,要麼繞過鄂州。但繞過鄂州的話,側翼就會暴露在鄂州守軍的威脅之下,糧道也可能被切斷。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打鄂州。”
聽到這,眾將略微提了幾嘴,表達了些許疑問,很快也是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周橫拿著木杆繼續向西移動,“打下鄂州之後,下一站是嶽州。嶽州位於洞庭湖東岸,是荊南的又一重鎮.....”
“過了嶽州,再往西就是朗州和澧州。這兩州地處洞庭湖以西,地勢平坦,倒是能快速推進。”
“最後。”
“就是荊州了。荊南節度使的治所。打下荊州,西征便算大功告成。”
他放下木杆,環顧帳中諸將,語氣沉凝了幾分:“諸位,這一路西征,全程八百里,沿途要打鄂州、嶽州、朗州、澧州,最後才是荊州。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錯。尤其是糧道,必須確保暢通。我會專門撥出一支兵馬負責押運糧草,沿途設立驛站,確保前線不缺糧。”
“諸位有什麼補充的嗎?”
帳中諸將互相看了看,紛紛搖頭。
周橫見狀,便道:“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明日一早,全軍開拔,目標,鄂州!”
諸將齊齊起身,抱拳道:“遵命!”
帳中會議結束後,諸將陸續散去,各自回營準備。周橫獨自留在帳中,又盯著沙盤看了許久,心中又推演了一番。
他走出帳外,望著遠處連綿不絕的營帳和正在忙碌計程車卒,心中默默道:節帥,末將定不辱使命。
周橫這邊厲兵秣馬,十萬大軍即將西進的訊息,自然瞞不過荊南的耳目。
事實上,早在半個月前,當週橫開始在洪州大規模集結兵力、整訓降卒的時候,荊南安插在洪州的探子就已經將訊息傳了回去。
只是當時荊南節度使趙框,還心存僥倖,認為南府軍剛剛吞併江西、宣歙,至少要消化半年才會有所動作,不至於這麼快就對荊南用兵。
然而,後續種種情報傳來,情況越發不對,他有點坐不住了
荊州,荊南節度使府。
趙框坐在大堂正中,面色陰沉。他四十出頭,身材微胖,留著三綹長髯,平日裡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此刻卻眉頭緊鎖。
堂下坐著荊南的一眾文武官員。左手邊是節度副使鄭保和行軍司馬李延,右手邊是幾名都指揮使和牙將,一個個面色凝重。
“啪!”
趙框一拍扶手,“好一個江裴!好一個南府軍!本帥本以為他要先消化江西和宣歙的地盤,至少年內不會有大動作。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把爪子伸到我荊南來了!”
節度副使鄭保欠了欠身,“節帥,訊息是否確實?會不會是探子誤報?南府軍剛剛吞併江西,降卒尚未完全歸心,江裴真有膽量在這個時候對我荊南用兵?”
趙框冷笑一聲:“誤報?你自己看看這個!”
。報誤是能可不絕,報的細詳此如。在錄記都事的威立以領將軍西江名三殺斬橫周連至甚,楚楚清清得寫況等結集草糧、調力兵的城州洪將中信。了變時頓臉,看一開展保鄭。前面保鄭到扔,信封一出中袖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