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仔細考慮了片刻,覺得哥哥提醒的很對,“懂了,我會謹慎藏好,不讓他們注意到我的。”
話音剛落,趙大伯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夏把擴音開啟,和哥哥一起聽。
趙大伯離開後又趕緊回了一趟麥地,說自己家鑰匙掉休息處,回來找鑰匙的,但實際是為了打探今天頂替兄弟崗位那人的訊息。
他聽了林夏的安排,沒從正面打聽,而是假裝和監工巧遇,旁敲側問下,才探聽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那叫朱傑的當天晚上就來問缺不缺人的,剛好趕上他兄弟摔了腿,來不了了,這才補上了空缺。
說起摔了腿,趙大伯差點沒壓住心底那股火,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只能不動聲色地附和幾句就回來了。
電話裡,雙方對齊了一下顆粒度,已經確定馮家父子就是給趙爸套麻袋的人。
而那個朱傑,林夏也問過趙爸,雖然他對這名字沒印象,但他知道馮得順的老婆姓朱。
這就足夠了。
林夏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和趙大伯,趙小滿把明天的計劃重新捋一遍,約定明早見。
眼看時間還早,她又拿出之前劈好的竹篾子,開始給小哨鼠編籠子。
剛回來已經第一時間看過它了。
早上也繼續用蒲公英水給它洗了洗眼,經過一天的休養,小哨鼠能睜眼了,知道找水喝,就是精神狀態還不行,一整天都窩在那不咋動,也不吃東西。
為了讓它補充點能量,林夏在水裡加了點蜂蜜,這樣喝著也能有點營養。
廢土的動植物都變異了,寵物或是馴化好的異獸也不是一般養得起的,能得到這隻小哨鼠,也是緣分。
咋說它也是意識正常的動物,體型小吃的肯定也不多,還會尋找地下的物資,和圓滾滾一樣,會成為家裡的好幫手,林夏還是很期待它能活下來的。
她都想好了,如果小哨鼠真活了,除了編個籠子外,還可以用小木片和竹子給它做個簡易的跑輪,大竹筒掏空能做截隧道。
空間裡還有些廢鐵皮和塑膠盒,再讓老哥做個飯盆水碗,這生活小條件der一下就提升了……
*
是夜。
賀今月剛從審詢室出來,伸了懶腰,把手裡的檔案遞給身邊的孟驚蟄。
她回來後已經向領導申請了幫手,而後就把斷序會的事告訴了驚蟄,二人便一起進了審訊室。
經過一晚上的“文明”問話,終於把今下午抓來的仨小嘍囉調查清楚了。
不問,賀今月心裡還有點念想。
這查清問明瞭,她心裡更愁了。
這仨人中,除了陳鈞有點用,另外倆人是他喊來的小弟,身上沒一丁點有用的資訊,直接押到下級同行那依法處置。
至於那幾麻袋物資,就讓邵柏拉回安置區護衛隊,畢竟是從安置區附近挖到的,讓他們處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