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這人,說白了也是個騙子。
自己是斷序會最外圈的邊緣小嘍囉。
上個月誤打誤撞跟著另一人進了斷序會,對斷序會是一問三不知,就這竟還裝起了大尾巴狼,對外說自己是斷序會的引路人,想進會得先繳納一筆高昂的入會費。
還得向他個人交介紹費,當然,沒錢的也能用物資代替。
這期間還真收了不少想入斷續會的人,陳鈞假模假樣忽悠那批人,說入會申請和會費已經遞了上去,讓等結果。
樑子和郭二利就是這樣找到他的,並且邵柏幾人挖出來的物資就是他倆想上供的。
只是雙方沒見過面,樑子想當面交易,藉機結識陳鈞,但陳鈞不想冒險,費了一番嘴皮子才哄騙出了物資所在的位置。
但哪曾想,樑子也留了心眼,並沒有告訴他具體位置,只說了個大概,完事好幾天沒了訊息,這才引發後續找小弟去找的事。
據陳鈞交代,斷序會收人很嚴格,也的確有專業的引路人,但他不知道是誰,也不清楚如何找。
像樑子和郭而立這樣的惡徒他們一般是不要的,就算要,也就是最外層人員,幹些髒活,這點是陳鈞能確定的。
賀今月抓了抓頭髮,望著走廊外的朦朦月色,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剛才的審問,嘆了口氣,感嘆道:“那啥會真夠扯淡的,還不收壞蛋,夠裝。”
“哼,可不是,他們自己乾的事不都是惡事?!”孟驚蟄憤憤不平地回應。
她剛瞭解了斷序會,知道這組織近來幹了不少壞事,炸燬煤礦,劫官方物資車、破壞公共設施、散播官方不實謠言、甚至暗殺!
幹著這些罪大惡極的事,還有臉嫌棄其他惡徒?真不要臉,孟驚蟄氣的要死,牙咬的咯咯響。
不過她氣歸氣,情緒還是很快平靜下來,問賀今月:“隊長,陳鈞最後說的那個舊世界地下商場會有斷序會的人出沒,這事咱啥時候去落實?”
“如果沒隊裡沒其他要緊事,就這兩天,你先把具體位置查清……”賀今月和她並排走著,交代著任務。
這次抓捕的收穫雖然沒她想象中大,但也有新的進展,沒白忙活。
*
護衛隊,晚上9點。
吳子良和王明理被電話喊回隊裡時,都有些驚訝。
沒想到是安全區的邵柏警員來找他倆,還把那三麻袋物資送了回來。
至於下午被抓走的三個人,邵柏警員說和安全區內其他案子有牽扯,交給他們就成,物資讓他們找找失主,能還就還回去,找不到源頭的充公。
人家安全區的高階警員發話了,吳子良二人當下決定加個班,開始清點整理物資。
這些物資有乾糧有用具,有衣物有武器,還有腕錶,上面沾的血跡早已發乾發黑……透過一番調查,順利找到腕錶的主人。
安置區受害的有好幾戶,有的是半路劫的,有的是入戶。
這其中就有前兩天在回安置區路上發現的屍體的腕錶。
吳子良拿著那塊腕錶,心裡不是滋味,打算明一早就把人家被劫的物品歸還給他的家人。
他去那家訪查過,家裡男人死了,就剩孤兒寡母帶著個老人,希望這些物品和腕錶,能讓他們撐過難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