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娘子, 我孫子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村長開口叮囑:“老嫂子, 莫要打擾傅娘子診治。”
村長髮話了, 老婦人生怕耽誤了柳知微給孫子診治, 一句話不敢多說。
屋子裡很是安靜,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盯著柳知微的動作, 見她拿出銀子, 凝神, 指尖輕捻。
片刻功夫,床上少年緩緩睜開眼睛, 聲音虛弱:“你是誰? 我奶奶呢?”
見人醒了, 柳知微終於鬆了口氣, 收起銀針:“你奶奶就在這裡。 現在感覺怎麼樣? 哪裡疼?”
聽到孫子的聲音, 老婦人快步奔到床邊, 顫著嗓音:“三娃子, 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快告訴奶奶!”
三娃子勉強扯了扯嘴角,“奶奶, 我沒事。 您不用擔心。”
見孫子臉色慘白, 老婦人哪裡會信, 連忙看向一旁的柳知微:“傅娘子, 我孫子有沒有傷著哪裡? 我瞧著他臉色看著嚇人。”
趁著眾人目光都落在三娃子身上, 柳知微悄悄從空間取出一瓶靈泉水、一包藥:“打他的人有功夫, 三娃子雖無性命之憂, 但也必須臥床養著。”
三娃子撐著身子想要坐起:“我沒事。 奶奶年歲大了, 我怎能躺在床上,反倒要奶奶照顧。”
踩撐起半截身子, “撲通” 一聲, 重重倒回床上。
柳知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語氣鄭重:“我是大夫, 我說讓你臥床養著, 你便不能動。 你若強行下床幹活, 就不是你奶奶照顧你了。”
“那是什麼?” 三娃子愣愣望著她。
“是要給你收屍。” 她頓了頓, 神色鄭重:“難道你想讓白髮人送黑髮人?”
三娃子連連擺手,“奶奶不能沒有我, 我也不能沒有奶奶。”
“既如此, 便好好養著, 你身上的傷動不得。”
她將手裡的藥遞給老婦人:“伯母, 這藥給三娃子服用, 連吃七日便可。”
又取出靈泉水,“這裡邊是我早前配的藥水, 專給有內傷的人服用, 每日喂他一小碗, 可減輕疼痛, 傷勢恢復的快些。”
“真是多謝傅娘子。” 老婦人接過藥, 面露難色, 猶豫著開口,“不知這藥多少銀錢?”
“三娃子也是為村裡大棚受的傷, 藥錢就不必給了。”
“那怎麼能行?” 老婦人有些為難, 雙手緊緊攥住破舊衣角。
她拿不出銀錢, 可人家特意上門救了孫子,哪裡能分文不給。
老婦人轉頭看向村長:“村長, 您能不能先借些銀錢給我們? 三娃子傷好, 我們一定還。”
“銀子不用你們出, 就當是村裡感謝三娃子的。”
村長從懷裡掏出一兩銀子,“知微, 三娃子是為了村裡人受的傷,藥錢村裡出。 不能讓你跟著跑一趟, 還要自貼藥錢。”
柳知微抬手退回村長遞過來的銀子, 輕輕搖了搖頭。
“村長不必如此。 打算三娃子的人還藏在暗處, 今日能來禍害大棚一次, 難保不會再來尋麻煩, 還是應當想個辦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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