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把清理工具收好，三人從小空間退出來，沿通道原路返回。
經過金屬柱空間時，沈遙在柱底停了一下。
她把右手貼在柱面上，舊疤已經全消了，但手指貼上去的時候柱面紋路還是亮了一瞬，從底部往上亮了十一段。
“疤消了之後柱子還能響應手指接觸。”她把手指收回來。
沐心竹把銀絲環靠近柱面頂部十八號對應的位置。
這次環上的裂痕光在暗紋表面停留了更久，暗紋亮了一下，但沒全亮。
“十八號還差最後一段。”她把環收回來，“通道壁的介面連上了，但柱頂那段暗紋還需要持續訊號才能點亮。
鐵片留在凹槽裡之後訊號能持續傳過來，可能過一段時間柱頂就亮了。”
時也看了一眼柱頂那段暗紋，“回去讓白奇遠端監測。如果訊號持續傳過來，柱頂應該會慢慢亮起來。”
三人從豎井爬回網室，沿金屬網回到崖頂平臺。
苦玉在平臺上等著，看到他們上來，把速降繩收起來盤好。
“協會的人上午來過一趟，說金屬網清理下週開始。
他們先清崖頂到第一層橫樑這段。”苦玉把繩子甩上肩。
時也點頭。四人沿舊路基往回走。
路上沈遙走在最後面，右手偶爾翻過來看一眼。
舊疤徹底消了，只剩一道淺白的痕。
“手指沒感覺了。”她對走在前面的時也說，“從石柱區碰鐵片開始一直跟著我的熱度，現在全沒了。”
時也放慢腳步，“回去讓白奇測一下。
如果手指沒訊號了，可能斷崖下面的訊號不再經過你的疤傳了。”
沈遙把右手放下來，“斷口連上了，訊號從鐵片走，不經過我的疤了。疤該消了。”
回到礦區時太陽已經偏西了。
白奇在舊倉庫裡盯著螢幕，看到他們進來，把即時監測資料切到螢幕上。
“鐵片留在凹槽之後訊號一直穩定。”
他指著螢幕上一條平直的波形線，“從你們連上到現在，訊號強度沒變過。柱頂那段暗紋剛才亮了一瞬，然後又暗了。可能還需要更多時間。”
沐心竹把銀絲環放在桌上，九道裂痕的光在燈下安靜地亮著，“柱頂那段暗紋需要持續訊號才能亮。
鐵片留在凹槽裡，訊號一直在傳。過幾天可能就全亮了。”
白奇點頭，在模型上把十八號節點標成了淺綠色，“等柱頂亮了，十八號就全綠了。”
沈遙站在門口，右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白奇轉過頭看著她，“疤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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