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也把五片墊片排開看，大小差不多，但厚度不一樣。
他挑了三片薄的，“回去讓白奇修一下邊緣就能用。”
兩人從後院出來，老頭還坐在櫃檯後面修鎖。
時也把墊片放秤上，老頭報了個數，時也付了錢。
沐心竹在貨架旁邊看了一會兒，從一堆舊零件裡翻出那把舊鉗子，鉗口比普通鉗子窄，正好伸縫隙。
“這個能用。”她放在櫃檯上。
老頭看了一眼，“舊貨，鉗口鬆了，回去緊一下螺絲就行。”
時也付了鉗子的錢。兩人從鋪子出來，主街上人擠人，沐心竹往旁邊讓了讓，避開一個扛著鐵管的大漢。
時也把步子放慢了些，走在她外側，隔開了人流。
“人多不習慣？”他問。
沐心竹沒否認，“礦區人少。鐵鏽鎮擠得慌。”
時也把步子又放慢了一點。兩人走到南口時方嶼已經在車邊等著了。
回到礦區已經傍晚，白奇把三片墊片放在顯微鏡下量了尺寸，挑了最薄的那片修了邊緣，塞進分支末端凹槽裡試了試。
墊片和凹槽貼合，油膜泛波紋，訊號記錄儀上的波形跳了一下，穩定在比之前更高的位置。
“往北分支通了。”白奇看著螢幕。
時也把舊鉗子遞過去。白奇緊了鉗口螺絲試了試開合，“能用。以後伸縫隙夾東西比鑷子穩。”
他把剩下兩片墊片也修了邊緣，分別裝進東北和西北分支的凹槽裡。
訊號依次跳起來，三條分支全通了。
沐心竹把銀絲環從手指上取下來放在桌上，“銀絲環靠近分支通道的時候沒震。三條分支填上之後訊號穩了。”
白奇把資料錄進模型。三維圖上三條分支末端各多了一個綠色小點，“三條分支全通了。從礦區到斷崖到記錄室到下面三層，主幹全通了。”
時也看著三維圖，忽然想起什麼，“第四層介面在第三層往北的通道壁上，比第三層小一圈。
密封片已經用完了，剩下的墊片夠不夠？”
白奇把剩下的墊片翻了一遍，“薄的那片用在往北分支了。東北和西北的稍厚，但修一下邊緣能用。
第四層介面如果比預留片還小，可能得從舊管道配件裡再翻。”
“明天我下，把第四層介面清出來，看尺寸再決定。”時也把工具清單從抽屜裡拿出來更新。
溫嵐從平房那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茶遞給時也，“石柱區中繼站資料正常，兩塊石板訊號穩。苦玉說暫時不用再去了。”
時也接過茶喝了一口，“舊城北邊東支線末端還有幾處存放點沒清完。
下週你帶隊去清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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