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完了。大中小三類預留片，加上各種材料修出來的墊片。
夠填到第十一層。”時也把筆記本遞給她看。
沐心竹翻了一遍，“第八層往後的介面比小預留片還小，得自己修。
白奇修墊片的速度跟不上下斷崖的速度。”
“修一片填一層。”白奇從螢幕前轉過身來，“明天修第八層的墊片，薄壁管切一段磨薄就行。
第九層用銅箔沖壓，第十層用金屬膜沖壓。
第十一層用石墨膜片先頂上，以後有更好的材料再換。”
時也把明天的任務清單更新完。
溫嵐從鐵鏽鎮回來時天已經快傍晚了，手裡提著一箇舊鐵皮盒。
“老太太聽說我們在找薄金屬膜，從閣樓上翻出來的。”
她把鐵皮盒放在桌上開啟。盒子裡是幾卷金屬膜，比之前拿回來的更薄，顏色更亮。
“這卷比之前那捲還薄。”時也把最薄的那捲取出來對著光看。
膜片只有石墨膜的三分之二厚，表面金屬光澤均勻。
“老太太說這批是從舊精密儀表裡拆出來的，塗層比普通金屬膜厚。”溫嵐把鐵皮盒往前推了推。
白奇把金屬膜卷放在顯微鏡下量了厚度，“比之前那捲薄了三成。沖壓成墊片之後訊號傳導效率應該能上去。”
他拿起膜片放在訊號記錄儀探頭上試了試，螢幕上跳出一組波形，幅度比普通金屬膜墊片高了一截。
“第十一層用這卷金屬膜沖壓墊片。”白奇把金屬膜卷收好。
時也把任務清單又改了一遍，“明天先修第八層墊片，填上之後測訊號。然後依次修第九層、第十層、第十一層的墊片。第十一層換新金屬膜。”
溫嵐點頭，把鐵皮盒收好。
沐心竹站在旁邊，銀絲環從手指上取下來託在掌心，環上的九道光穩定地亮著。
“時也，備件清完之後，上面幾層的填片和墊片要不要也換一遍？”她忽然問。
時也看著她。
“上面幾層用的大填片是從東支線末端取走的。東支線末端存的是小備件，大填片可能是從別處取來的。”
沐心竹把銀絲環戴回去，“如果上面幾層填的是別處取來的備件，換一遍之後訊號可能會更穩。”
白奇想了想，“上面幾層的填片和墊片尺寸雖然不一，但訊號一直穩。
換的話需要把填片取出來重新修邊緣，工作量大。可以先記下來，等下面幾層填完之後再說。”
時也把這條記在筆記本上，“下面幾層填完再回頭看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