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林舟就到了碼頭。
李衛國、陳江、陳亮三個人已經等在船上了，一個比一個來得早。
陳亮蹲在船頭啃饅頭，看見林舟走過來，站起來把半個饅頭往嘴裡一塞，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林舟哥！”
“都到齊了？”
林舟跳上船，把手裡的工具袋擱在甲板上，目光掃了一圈。
三個人齊刷刷站在那兒，表情跟昨天不太一樣，帶著點緊張，又帶著點按捺不住的躍躍欲試。
“今天還是近海，十來海里左右，不跑遠。”
林舟在駕駛艙門口站定，目光落在李衛國臉上，“衛國，你來掌舵。”
李衛國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
“陳江，你負責探魚儀，盯螢幕。”
陳江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有些緊繃：“林舟哥，我怕看不好。”
“看不好慢慢看，今天沒跑遠，有大把時間給你練。”
林舟又轉向陳亮，“你負責網具，下網收網前把網理清楚，鉛墜浮球挨個檢查一遍。”
陳亮拍了拍胸脯，“這個我在行！”
“別拍，聽說昨天纏纜繩的就是你。”林舟看了他一眼。
陳亮嘿嘿笑了兩聲，訕訕地把手放下來。
林舟走到駕駛艙角落裡坐下來，後背靠著艙壁，端起茶缸喝了一口：“今天我只動嘴，不動手，你們三個自己來，出了岔子我喊停。”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李衛國先點了頭：“行，我來。”
他坐到舵輪後面，擰動鑰匙，柴油機突突突響起來，船身微微震動。
李衛國把油門推到中檔，船頭緩緩調轉方向，駛出碼頭。
陳江把探魚儀從儲物櫃裡搬出來，蹲在甲板上接線，這次手腳比昨天利索了不少，沒一會兒就把探頭綁好放進水裡，螢幕亮了起來。
陳亮蹲在旁邊，把拖網從船艙裡拖出來展開，從頭到尾摸了一遍網眼和鉛墜，確認無誤之後碼在船尾。
“往東南方向走，十海里左右。”
林舟坐在角落裡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駕駛艙裡的人都聽得見。
李衛國把舵輪往東南偏了偏，船頭調轉過來，朝著外海方向駛去。
船行了十來分鐘，海面上風不大，浪也輕，船身走得很穩。
陳江蹲在探魚儀前面盯著螢幕，忽然喊了一聲：“有了！紅點，好多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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