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郎令?!!”
賀九看著眼前的人,不解地眨了眨眼,“房令讓你跟我去高陽?!!”
嚴幾道聳了聳肩,道:“按理說我應該只聽陛下的話,但實際上,房令、蕭天官兒、呂司寇她們都可以往死了使喚我,沒辦法,誰讓我吃這碗飯,人家那幾個又都是打小跟著陛下一起長大的呢~~~”
她絮絮叨叨地念著,“也就月侯比較良善,我有時候還可以使喚使喚她……”
賀九:“……”
陛下身邊的論資排輩這麼嚴重嗎?!!
三月的風颳在臉上舒服極了,嚴幾道輕夾馬腹,張開雙臂跑了一段,衝著賀九輕挑眉梢,
“你不用管我,想怎麼查就怎麼查,我的名聲雖比呂司寇好些,但行事也不算規矩,若遇阻遏儘管告訴我,我替你清路。”
說罷,嚴幾道俯在馬背上,正要開跑,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賀九身後一臉殷勤的竇少君,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濃烈的好奇光芒。
“少君兒,”她勾了勾嘴角,“聽聞高陽多美人,你眼尖,可要替陛下多看著些……”
竇少君落後賀九半步,衝著嚴幾道呲了呲牙,“嚴郎令自己想要美人,可別打著陛下的名頭行事。”
“駕——”
嚴幾道的馬兒如離弦之箭般飛出,帶起了一陣強勁的風,刮在賀九臉上,讓她恍惚間有種回到江湖綠林的錯覺。
“駕——”
賀九大喝一聲追上,“嚴郎令,我近日鬱氣難結,不如你我賽上一場,解解悶啊?!”
“好啊,勝者得百錢,如何?”
“不如何,我沒錢!”
嚴幾道:“好久沒有見過這麼窮的人了……”
竇少君快馬追上,“姐姐,你放心比,我有錢!百錢有什麼意思,我出一千錢!!!”
“呦呵?!”嚴幾道勒馬停住,“一擲千金啊?你家兄長知道你這麼花錢嗎?”
竇少君輕哼,“我的錢都是我自己跟著呂陵侯入股生意賺來了,與我家兄長有什麼關係?!”
賀九抱住馬脖子,轉頭看向竇少君,
“早知你這麼有錢,我還賽什麼馬啊?!不如小郎君大手一揮,給姐姐個千金萬金花花?千金到手,我一定就不鬱悶了!”
竇少君見她終於有了笑模樣,只恨不得將頭揚到天上去,他歪頭看著賀九,眉眼比三月的春水都更加瀲灩,
“不如姐姐與我賽一場,贏了,我給姐姐一萬金外加姐姐可以任意指我做一件事,輸了,我也給姐姐一萬金,但姐姐須許我一件事,如何?”
一萬金!!!
可以給好好在長安買一二三四五……間大宅子了!!!
“你說的是一萬錢還是一萬金?!”賀九誠實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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