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啦~”劉姁眉飛色舞,擺著爪子道,“低調低調……”
馮肆一時無語,那頭,師晴已經開始罵人了,她來不及多說什麼,一邊往廚房跑一邊道:
“劍非棍,閣下用劍而不惜劍,暴殄天物。”
劉姁低頭看向手中的劍,指尖滑過劍身,她小聲嘆道,
“委屈你了,這輩子跟了我……”
馮肆的腳步一頓,隨即將自己的劍掛在牆上,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盆熱水路過劉姁,進了東廂房。
劉姁心中嘖嘖稱奇,這起得也太早了吧……連熱水都燒好了!!!
揉了揉脖子,出了一身汗的劉姁回屋,一手抓起白綏,一手抓起單秋榮,
“起來起來,馮霽她阿翁都練完劍了!”
單秋榮一個鯉魚打挺,白綏迷迷瞪瞪地醒來,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滿臉哀怨地抬頭看向劉姁,
“陛……老大,還早呢……”
“嘖嘖嘖……”劉姁放開手,搖頭嘆道,“綏啊,就你這樣的,要是打燕京就跟著我,得被無忌抽死。”
白綏舔了舔乾涸的上顎,抓著凌亂的髮絲不情不願地起床,
“所以說我命好嘛,陛下您在燕京的時候,我在長秋宮給天家伺候筆墨,天家見我年紀小,特許我比旁人晚半個時辰應卯……”
劉姁誇起了臉,好傢伙,原來是你揹著老子偷偷享福啊!!!
那頭,單秋榮已經穿戴洗漱完畢,轉頭對劉姁道:
“老大,馮家確實不同尋常。”
“哦?”劉姁擦著臉,聞言抬頭,“說來聽聽。”
單秋榮伸出了一根手指,“就一點,那位師孃子今年才二十三,她不可能生出十六歲的馮霽。”
白綏剛把臉泡進水中……
聞言,從水中抬頭,她幽幽地道,“有沒有可能,師晴是後孃呢……”
“那她們關係也太好了吧!”單秋榮蹙眉,“哦……也對,之前看馮家的文書,好像是說馮肆在上任湯陰縣令的路上,全家遭遇山匪,就活了他一個……那他的髮妻,應該也是在那次禍事中沒的……”
白綏揉了把臉,“洛下師家的根基可不淺,祖上曾為周王室的卿大夫。入秦之後,便在三川郡做掌故,掌管郡中典籍舊檔,世代守著河洛故史……若師晴當真出身洛下師氏,那她嫁入馮家本就是一樁奇事。馮家世代打鐵為生,到馮肆這一輩,只因冬日入水救了賈家現任家主,也就是賈三之父,因而得賈家傾力舉薦,方得出任湯陰縣令,後來又辭官歸鄉,算來原是布衣白身。
單秋榮眉頭微蹙,“聽賈三說,馮霽是因當時正好寄養在賈家,所以在山匪禍事中逃過一劫……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呢?”
單秋榮和白綏四目相對,又齊齊看向劉姁,劉姁輕輕挑眉,
“我現在不太好奇她家從前的事了……馮肆絕非池中之物,讓這樣的人寄身鄉野,蕭無忌失責也……至於她是官是匪……”
單秋榮抱拳,“屬下這就去查。”
“快去快回,”劉姁歸劍入鞘,“去問問安平君,她心思縝密,說不定答案就在洛陽郡守府內。”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