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突然出現一道道火光,正極速攀山而上,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越來越近,
“洛陽郡守賀平在此,邪魔外道若傷我主,夷山,滅族——”
劉姁看向白綏,白綏紅著眼眶,“陛下,你失蹤後我找了朝歌的繡衣使……”
“我失蹤?”劉姁眨了眨眼,“不是你先走丟的嗎?!!!”
白綏伸出胳膊,指了指手腕上的鐵具,“是有人想抓我來著,可我一針就把他戳死了,再回頭陛下你就不見了……”
劉姁看向馮霽,馮霽咬著下唇,
“陛下,這裡是槐山,有金礦的,我就是……就是收到訊息,朝歌有人在這裡私自開礦,我……我去洛陽郡裡告過,沒人信……所以……所以我想讓陛下看看來著……”
“金礦?”劉姁起身拍了拍衣襬,“多嗎?”
馮霽重重點頭,“我曾親見一人,在城南賭坊賭錢,身上的金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那人我查過,他出身寒微,絕無可能是家資!”
劉姁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有金礦的話……
她的雙手在嘴前做喇叭狀,“安平君,我在這兒——”
半山腰的聲音忽而一滯,隨即火把連成火龍,疾馳而上。
劉姁轉頭看向馮霽,“朝歌城裡有一群人想要重造殷商,你知道不?”
“啊???”馮霽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陛下你聽錯了吧?”
劉姁撇了撇嘴,“我也在懷疑……”
“沒錯,”馮肆的聲音夾在夜風裡,穩穩地送到了劉姁耳中。
劉姁、白綏、馮霽齊齊看向馮肆,月光下,她抱劍而立,微微扯開自己的衣領,她的鎖骨旁,烙著一個大大地“奴”字,
“我曾經是他們的奴隸。”
“阿翁!”馮霽突然開口,快步走到馮肆面前,擰著眉搖了搖頭。
馮肆微微側頭看向劉姁,“陛下身邊的單娘子,應該就是去查我了吧?”
馮霽的脊背一僵,她緩緩轉身,在馮肆面前做護衛狀,“陛下……”她張了張嘴,“我阿翁……”
劉姁搖頭失笑,她直直地看向馮肆,眼中的欣賞沒有絲毫掩飾,
“不知卿可有鴻鵠之志乎?”
馮肆抿緊嘴唇,再開口時,聲音中帶上了些許嘲諷,
“陛下還是等單娘子回來再許以利誘吧……”
“好說好說,”劉姁迎風而站,“今日卿有救駕之功,當賞爾。”
她緩步走到馮肆身前,朝馮霽揮了揮手,馮霽輕輕飄開……
劉姁朝馮肆伸出手,“愛卿,以後跟著我混,我罩著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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