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倒是詫異,催促南初去看看,她自己也轉頭去看自己那條。
傅庭深拿著那串澳白,很有耐心的等她過來。
少有女人能拒絕亮閃閃的珠寶,南初最喜歡珍珠,還比喜歡鑽石寶石還喜歡。
早年跟在傅庭深身邊工作時,也去過澳洲,那時候她看中了一條米粒小珠。
圓潤飽滿,是從幾萬個珍珠貝里挑出來的,幾乎一模一樣大小,一樣的色澤,肉眼看不出區別的項鍊。
是要送去拍賣會的東西,她沒錢沒資本截胡,南家只是個小公司,最後是傅庭深看見,給了錢,說錢從她年終獎里扣。
後來錢沒扣,她把那條珍珠項鍊拿回去放著,也沒有戴。
她很愛極了那條項鍊,也很喜歡當時的上司,傅庭深。
“在哪?”現在,南初學會了裝樣子,這會兒走過去,問了一句。
傅庭深傾身過來,開啟項鍊,往她脖子上戴。
他們是面對面站著的,南初甚至能在他靠近時,身上若有似無的氣息,是他一直喜歡的,沉斂冰冷的蒼雪沉水香。
他的指尖穿過她後頸的頭髮,幾乎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戴著條珍珠項鍊。
南初感到不舒服,往後躲,他的手臂環著她,往前一步,她退無可退,甚至離的更近,她的鼻尖抬起就蹭過他心口的衣服。
就在南初要伸手推開他的手時,他已經鬆手往後退了一步。
傅庭深看著那條項鍊,嗓音徐徐:“騙你的,沒有。”
傅夫人這會兒找了半天沒看見,以為只有南初那條有,聽見這話,惱怒的轉臉過來看著傅庭深:“我還當真了呢!”
傅庭深才有了零星的笑意,抬眸示意傅夫人看南初:“好看嗎?”
“好看的很啊!”傅夫人驚喜的走過來。
“哎呀,我們南初就適合戴珍珠,看看這樣子,臉又白,小鵝蛋臉戴珍珠,一股大家閨秀,國泰民安樂的樣子,這麼站在陽光下,陽光照下來,閉上眼,跟個玉菩薩一樣!好看極了!”
南初長得很漂亮,她還問其他送珍珠來的人,“是不是?”
傅庭深應了一聲:“嗯。”
傅夫人奇怪的看著傅庭深:“我又沒有問你,你去工作吧,這裡沒你事了。下次來,再帶幾條來,黑珍珠挺不錯的,聽說龍鱗珠更好看,南洋金珠也好,都給我們南初準備上。估計和田玉更襯她,都試試吧!”
傅夫人簡直來了興致,拉著南初坐沙發上,問:“你有小房子了嗎?”
傅庭深看過來。
南初如實道:“我現在租了一個小公寓在公司那裡。”
傅夫人著急:“哎呀,我說的不是住的房子!”
轉頭,她看了傅庭深一眼,指著南初,“養的連小房子是什麼都不知道,傳出去,要說你這個做兄長的不合格的啊!”
南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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