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閉嘴。
艾利克斯也不逼問，只對護衛隊長說：“綁好，通知魔法部傲羅。告訴他們，沙菲克家族感謝魔法部維護合法產權。如果他們不來，我就把人送到《預言家日報》門口。”
面具巫師臉色終於變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古尼羅遺蹟成為沙菲克家族最忙碌的地方。
傳送陣在第四次嘗試後終於穩定。藍色光門每夜亮起，一箱箱魔力晶石被運回城堡。地下倉庫被擴建，家族工坊重新啟用。艾利克斯請來鍊金術師、符文師和魔杖匠人，研究晶石的用途。它們可以強化防禦結界，可以作為魔法物品能源，也能用於治療和通訊。
但在開採深入之後，解咒員們發現了更古老的東西。
那是一道通向地下的石門，門上刻滿古尼羅巫師留下的符文。壁畫中，一群巫師站在黑暗之前，用發光的晶石築起屏障。晶石不是被開採的礦物，而是他們用來封印某種東西的媒介。
艾利克斯親自進入地下。他站在壁畫前，看了很久。
“外層可以採。”他最終下令，“核心封印不許動。”
符文師們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問：“少爺，核心的晶石純度最高，價值可能是外層的十倍。”
“所以更不能動。”艾利克斯說，“有些東西留在地下，比拿到手裡更有用。”
他想起盧娜的話。有些石頭應該留在地下，因為它們在做夢。也許它們並不只是做夢，而是在守夜。
這個訊息後來傳到鄧布利多耳中。老校長在信中只寫了一句：“懂得留下什麼，比懂得拿走什麼更難。”
沙菲克家族沒有獨吞所有收益。艾利克斯透過鄧布利多牽線，與魔法部簽訂供應協議。價格合理，但附有一條：任何用於攻擊霍格沃茨、沙菲克城堡或平民的晶石，供應立即終止。魔法部對此沒有異議。
其他勢力當然不甘心。有人試圖高價收購，有人散佈謠言，說沙菲克在遺蹟裡挖掘黑魔法。還有人提出要“共同開發”。艾利克斯一一擋回去。願意談的，按規矩談；想動手的，被艾薇拉和護衛隊打痛了，也就學會敲門。
幾個月後，連《預言家日報》也不得不承認：沙菲克家族已經在魔法界站穩腳跟，不再是那個只靠古老姓氏苟延殘喘的家族。
鄧布利多在一個秋日午後再次來到城堡。
他站在閣樓窗前，看著庭院裡訓練護衛的年輕人，銀白鬍須在陽光裡泛著光。艾利克斯給他倒了一杯蜂蜜酒。
“你做得比我預想的更穩。”鄧布利多說。
“因為我不想只做一把刀。”艾利克斯說，“沙菲克需要根，而不是隻有鋒刃。”
鄧布利多轉頭看他，藍眼睛溫和而銳利：“權力會改變人，艾利克斯。你擁有的越多，選擇就越重要。”
“我知道。”艾利克斯握緊杯中酒，“我曾以為力量是為了不再受制於人。後來發現，真正的自由是能保護想保護的人，而不是讓所有人怕你。”
鄧布利多輕輕笑了：“這句話，值得霍格沃茨的學生抄寫一百遍。”
“別。”艾利克斯也笑，“他們會恨我。”
兩人沉默片刻。鄧布利多告辭前，彷彿想起什麼：“盧娜最近好嗎？”
艾利克斯的表情柔和下來：“很好。她在城堡裡找到了一間能看見月亮的房間，說那裡適合養月痴獸。”
“月痴獸？”
“她說總有一天會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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