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鎮海神色如常,端起紫砂杯吹了吹浮沫,慢條斯理道:“做買賣嘛,漫天要價,坐地還錢。茅企萬億市值擺在明面上,兩萬家核心經銷商網路,哪個不是幾十年的鐵桿?陳記要是單打獨鬥,想把高階醬酒的盤子鋪滿全國,至少也得熬上五年。時間,可是最貴的成本。”
“五年太長,我這個人向來只爭朝夕。”
陳東伸出一根手指,“想交叉持股,行啊,我覺得這主意挺好。不過,按市值折算太麻煩,咱們按股本算。”
蘇鎮海眼皮跳了跳:“怎麼個演算法?”
“一比一換。”
陳東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菜市場換兩根蔥,“陳記拿百分之十的股權,換你們茅企百分之十的股權。”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站在門邊負責添水的蘇幼微,手裡的燒水壺差點直接砸在地毯上。
她猛地抬頭看向陳東,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陳記市值一千兩百億,百分之十就是一百二十億。
茅企市值破兩萬億,百分之十就是兩千億!
拿一百二十億換兩千億?
這哪裡是坐地還錢,這簡直是把推土機開到茅企祖墳上跳廣場舞!
蘇鎮海也被氣樂了,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陳老弟,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兩千億換一百億,我今天要是敢在合同上簽字,明天董事會那群老頭子就能把我從遵市的赤水河大橋上扔下去。”
“蘇董,格局開啟。”
陳東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指了指桌上的白瓷分酒壺,“你覺得問鼎值多少錢?”
蘇鎮海目光落在酒壺上,沒接話。
“一萬八千八一瓶,只要推向市場,哪怕只搶下你們超高階年份酒兩成的份額,那是多少營收?”
陳東掰著手指頭算賬,“茅企的護城河,歸根結底是‘國酒醬香’這塊牌子。可現在,能定義最頂級醬香的味道,不在赤水河,在我身後的車間裡。”
蘇鎮海眼神微沉:“白酒不僅是看口感,更看文化與圈層。你工藝再好,沒有那個紅飄帶的符號,進不去某些飯局的正中間。”
“那是因為以前沒得選。”
陳東隨手從果盤裡挑了顆洗乾淨的草莓扔進嘴裡,嚼得汁水四濺,“米香有寒杉,清香有藏鋒,濃香有驚蟄。高階商務圈裡,陳記的名字早就不陌生了。現在這塊拼圖補上了最硬的一塊骨頭。蘇董,你說我要是在全國三十個省級中心召開品鑑會,請兩萬個經銷商免費喝問鼎,順便告訴他們無限量平價供貨,他們會怎麼選?”
蘇鎮海的眼皮狠狠抽搐了兩下。
無限量平價供貨!
茅企玩了幾十年的飢餓營銷,靠的就是“產能有限”四個字卡住經銷商的脖子。
如果陳東真能像生產普通白酒一樣大批次造出這種品質的怪物……
那是降維打擊,直接把整個行業的底褲都扒了。
“你少唬我。”
”?量限無麼什拿你。畝萬幾出不找都國全,粱高的度緻寧單種那,的限上有是能產的料原品極“,聲一笑冷海鎮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