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坐回老闆椅上,“核心配方在咱們手裡,張鐵李鋼把車間守得跟鐵桶一樣。她想往上走,就只能借咱們的勢。聰明人知道怎麼選。”
正說著。
張鐵那壯碩如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趙闊見狀,識趣地站起身拍拍褲子:“得,你們聊,我去盯著老法務把西南幾個特種倉的產權過戶合同蓋印。”
房門合攏,張鐵大步走進來,遞上一份全金屬外殼的工控平板。
“老闆,一百臺機組全負荷熱車完畢。首批兩千噸高粱和一千噸麥曲已經全部入料蒸煮,預計七十二小時後完成第一階段冷凝陳化。”
張鐵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不過按這個生產峰值,系統提供的地下泉水管道壓力微降,另外,下週原料倉需要追加第二批‘紅纓旱高粱’至少四千噸。”
“知道了。”
陳東滑動螢幕看了一眼引數,隨手喚出系統面板。
積分餘額那一串長長的零看得人身心舒暢。
直接鎖定了兩萬噸優質旱高粱和冬小麥的虛擬採購清單,設定好分批專線送達。
“供水管道我讓後勤再接兩條深井加壓泵。原料下週一準時進站,你和李鋼按規矩接車入倉就行。”
“明白,老闆。”
張鐵敬了個標準的禮,轉身退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平靜。
窗外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灑在地毯上,暖洋洋的。遠處和平鎮的老街上升起裊裊炊煙,新廠區的貨車有條不紊地穿梭在柏油馬路上。
蘇幼微在外面統籌著全國兩萬家渠道的排期與宣發。
趙闊在帶著法務和審計團隊穩紮穩打地接管茅企的倉儲物流。
張鐵和李鋼領著上百名高精度仿生工人,如同精密鐘錶一般掌控著轟鳴的流水線。
至於集團的財務、公章、技術核心……全牢牢焊死在陳記的基座上。
陳東端起可樂喝了一大口,把空拉罐隨手扔進紙簍,整個人往寬大柔軟的人體工學椅裡一陷。
忙前忙後折騰了半個月。
現在兩百五十億進了賬,問鼎的招牌掛滿了全國各大機場,自己反倒是……
徹底閒下來了?
陳東摸了摸下巴,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別的大老闆到了這個身價,天天不是在私人飛機上趕場就是在各大峰會上唾沫橫飛。自己倒好,最大的煩惱居然是下午該去哪消磨時間。
陳東嘴角咧開一抹笑意。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連帽衛衣,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