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甄豪門的親生兒子嗎？”沈晏昭看向甄親戚。
甄親戚一愣，好像完全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沈晏昭，又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私生子，臉上的表情從茫然慢慢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複雜。
“你的意思是，私生子是我的孩子？”甄親戚眼眶一紅，淚眼朦朧地看著旁邊坐著的私生子。
嘴唇顫了兩下，猛地站起來，“兒子，叫爹。”
私生子整個人往後一縮，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響聲：“你有病啊！”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甄親戚，又扭頭去看甄夫人，“這什麼情況？”
甄夫人表情管理徹底失效，嘴角抽了一下。
沈晏昭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被林伊踹了一腳才勉強收住。
周允之捏著筆，嘴角動了一下，低頭在本子上不知道寫什麼，筆尖半天沒落下去。
“甄夫人，請您正面回答一下我的問題。”沈晏昭看向甄夫人。
“咳咳，等一下哈。”甄夫人調整了一下坐姿。
然後她腦袋向後一仰，靠在沙發靠背上，眼睛閉了一下。
？？？
所有人都茫然地看著甄夫人的所作所為。
林伊起初還以為她是在醞釀說辭，或者擺什麼姿態。
隨後就看到甄夫人嘴角滲出一縷鮮血，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她暗紫色長裙的前襟上，洇開一小片暗色。
她的手從沙發扶手上滑下去，垂在身側，腦袋歪向一邊，不動了。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又死一個？！
林伊心裡咯噔一下，又把目光收回來。
甄親戚從沙發上彈起來，撲到甄夫人旁邊，手在她肩頭拍了兩下，探了探鼻息，臉色刷地白了。
私生子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椅子腿蹭著地毯發出悶響。
周允之快步走過來，蹲到沙發旁邊，探了探甄夫人的鼻息和頸側，又看了看她嘴角的血。
他站起來，轉向眾人，聲音不高但很清楚：“沒氣了。”
鏡頭一晃，全部朝向偵探方向。
甄夫人趁著這幾秒的時間趕快起身離開。
林伊餘光掃到沙發那邊，甄夫人正貓著腰從沙發後面繞出去，一隻手提著裙襬，另一隻手捂著嘴，腳步又輕又快，跟剛才那個吐血歪頭的樣子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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