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拍的是真千金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
背景是公館的花園，兩個人站在玫瑰花叢旁邊。
那個男人穿著不像公館裡的人，氣質也不像來參加晚宴的賓客，更像在外面就認識的熟人。
“這張照片背後寫了日期。”私生子指了指其中一張，“晚宴前三天拍的，那天公館裡沒有這個人進出的記錄。”
“這個其實就是之前收養我的那家人，來找我也是為了問我要錢的。”沈晏昭解釋，語氣有點無奈，“他是偷偷翻牆進來的，沒有記錄很正常。”
“翻牆進來的？”他重複了一遍，“公館裡守衛不少，說翻就翻？”
“總會有死角，他又不是從正門走的，後花園那邊有段圍牆矮，搭個梯子就進來了。”
沈晏昭把照片拿回來，看了一眼，“他來找我，開口就要錢，說把我養這麼大不能白養。
我給了他一些，讓他別再來了。
拍照那天是他第二次來，還是翻牆進來的，我給了他最後一次錢，跟他說再來就報官。”
周允之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抬眼問：“他後來還來過嗎？”
“那天之後暫時沒來過。”沈晏昭搖頭。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調查當年你母親死亡和自己被調換的事情，有進展嗎？”私生子問道。
“我當然要調查這些。”沈晏昭抬起頭，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不少，“而且我確實懷疑這一切都是甄夫人做的。”
他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是被抱錯的，這件事你們都知道。
當年我母親生我的那家醫院，是甄夫人家的產業。
她如果想調換孩子，簡直易如反掌。”他頓了頓。
“而且我母親生完我之後身體一直不好，沒出月子就沒了。
我後來託人查過當年的病歷，記錄寫的是產後虛弱，但具體的用藥和護理記錄全都不見了。
負責那個病區的護士，沒幾年就離職了，現在人已經找不到了。”
私生子皺了皺眉：“你是說，你母親的死也跟她有關？”
“我沒這麼說。”沈晏昭搖了搖頭。
“但我查到的所有線索，最後都會回到她身上。”
“最後一個，我在真千金的房間裡也發現了和假千金同款毒藥。”說完後，私生子回到自己的位置。
照片上幾乎一模一樣的小玻璃瓶，擺在真千金房間的床下。
“這個我可以解釋一下。”沈晏昭開口，語氣平靜得很，“這個是我查到我母親被毒害的藥。”
沙發上幾個人同時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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