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醒來,林伊感覺哪哪都不得勁。
腰痠背痛腿抽筋……她在帳篷裡坐起來,腰像被人拿棍子從後面頂了一整夜似的,又酸又僵。
腿也難受,小腿肚上一抽一抽的,腳趾頭蜷一下都得緩兩秒。
“唉,老了啊。”她捶了捶痠痛的腿,又扭了扭腰,骨節咔咔響了幾聲。
鑽出帳篷,其他人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溫晚看她那副皺巴巴的樣子,走過來拍了拍她,遞過一瓶營養液。
林伊接過,三兩口就解決了。
隊伍重新出發,走了不到半個小時,走在最前面的沈晏殊忽然抬手,叫停了隊伍。
“前面應該有人。”
所有人都停了腳步,朝遠處望了過去。
“欸,對,我還帶了這個。”溫晚從戒指裡拿出了一個望遠鏡,朝遠處看了過去。
“看到了嗎?”林伊小聲問道。
“給。”溫晚把望遠鏡遞給林伊,讓她也看一下。
林伊接過來,朝遠方望過去。
鏡頭裡,幾個男人互相攙扶著,正緩慢地朝他們這個方向移動。
走在前面的那個捂著胳膊,袖子上一片暗紅,後面兩個架著中間那個,中間那個一條腿拖在地上,明顯是走不動了。
還有一個在後面一瘸一拐地跟著。
看樣子傷得都不輕。
“嘖嘖嘖,都掛彩了。”林伊把望遠鏡放下來,遞給溫晚,“看樣子是從內圍退出來的。”
那幾個人走近了些。
打頭的是個中年男人,下巴上一道舊疤,左胳膊用布條纏著,布條已經被血浸透了,幹了的血和新的混在一起,結成一圈暗紅色的硬殼。
他身後兩個人架著中間一個,那人一條腿拖在地上,腳踝腫得老高,根本使不上勁。
再後面跟著一個,一瘸一拐的,不過也比中間那個強了些。
五個人身上都是深灰色的作戰服,左胸口彆著一枚徽章。
溫晚往後退了半步,湊到幾人中間壓低聲音:“怎麼辦?是躲開還是……”
“正好可以趁機打聽一下內圍的情況。”沈晏殊接話,聲音同樣低,但語氣不緊不慢的。
“他們從裡面出來,遇上了什麼、裡面什麼情況,比咱們兩眼一抹黑的強,等下問問沒壞處。”
溫晚想了想,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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