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副局，這玩意兒你會開嗎？”
“局長，這是履帶式裝甲車，操作杆和普通汽車不一樣，由兩根轉向操縱桿控制方向。我在美國唸書的時候，參加過夏令營，開過同型號的民用改裝版，沒問題。”
“行，那你開一輛。小哥，你會開嗎？”
張麒麟盯著裝甲車駕駛室裡的兩根鐵桿看了幾秒鐘，搖了搖頭。他活了這麼久，騎過馬，趕過驢車，開過吉普，這種帶履帶的鐵殼子還真沒碰過。
林秋拉開另一輛裝甲車的艙門，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駕駛室裡全是英文標識，不過掛擋和油門的位置看著跟拖拉機差不多。自己前世在農村開過手扶拖拉機，原理應該大差不差。實在不行，讓史密斯來開，自己坐在車頂上吹風。
“老馬，把史密斯提溜過來，讓他開這輛裝甲車。小哥，你開咱們的猛士越野車，在前面帶路。剩下的牧馬人，從坑底下挑三個老實點的當地工人出來開，跟著大部隊走。”
馬三跑回後面的車隊，把史密斯拽了下來，塞進裝甲車的駕駛室，自己則抱著一把繳獲的步槍，鑽進車廂裡盯著他。
林秋爬上裝甲車頂部，一屁股坐在勃朗寧重機槍後面的摺椅上，伸手握住重機槍的兩個握把，左右轉了轉槍口。
視野開闊，居高臨下，迎面吹來的高原寒風都被體內運轉的純陽靈力擋在外面。這種重火力握在手裡的感覺，跟用天雷符劈人完全是兩碼事。男人嘛，誰還沒有個開坦克裝甲車的夢想。
“出發！回格爾木！”
轟隆隆的引擎聲在雪山之間響起，兩輛裝甲車噴出兩股黑煙，履帶碾碎地面的冰雪，跟在猛士越野車後面，浩浩蕩蕩地駛離崑崙死亡谷。
車隊在戈壁灘上走了四個小時，下午兩點，終於看到了格爾木市區外圍的公路。
林秋拿出衛星電話，撥通了秦老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那頭傳來秦老的聲音。
“小林？崑崙山那邊情況怎麼樣？氣象局監測到死亡谷方向今天上午有強烈的雷暴反應，你們沒遇到危險吧？”
“秦老，雷暴是我弄出來的，用來給外國友人做電療了。任務圓滿完成，三處龍骨釘全部修復加固，抓了三十多個活口，裡面有南洋降頭師、日本陰陽師、美國異能者，還有一個英國世襲伯爵，是個長翅膀的吸血鬼。”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鐘，傳來茶杯磕在桌子上的聲音。
“你說什麼？吸血鬼？還抓了三十多個活口？你們就去了四個人，怎麼把這幫亡命徒全抓回來的？”
“靠組織培養，靠同志們努力。對了秦老，我們還順手繳獲了兩輛美製裝甲運兵車，上面架著重機槍，現在正往市區開呢。您看這玩意兒進市區是不是不太合規矩，要不要找個地方先停一下？”
“裝甲車？！你們在崑崙山撿了兩輛裝甲車？停下！趕緊在郊外國道旁邊停下！千萬別開進市區！我現在就給格爾木軍分割槽打電話，讓他們派拖車過去接應你們！你小子出去辦個差，怎麼跟去進貨一樣，連重武器都往回拉！”
“這不是勤儉持家嘛，放在山裡也是生鏽，拉回來給部隊同志們當靶車也行啊。行，我們在國道三十公里處的廢棄加油站等他們。您記得讓後勤處準備兩隻烤全羊，我們楊副局在山上連口熱牛奶都沒喝痛快，得好好補補。”
結束通話電話，林秋低頭衝著駕駛室的艙口喊了一嗓子。
“史密斯，前面那個破加油站靠邊停車，熄火！”
車隊在廢棄加油站的水泥空地上停穩。
林秋從裝甲車頂上跳下來，走到另一輛裝甲車旁邊。艙門開啟，Shirley楊從裡面鑽出來，摘掉頭上的防噪耳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
開履帶車是個力氣活，兩根操縱桿沉得很，一路顛簸下來，她的胳膊都有些發麻了。
林秋伸手托住她的胳膊肘，把她從車頭上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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