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分頭行動。軍分割槽的戰士們上去解開牧馬人車頂的僱傭兵，押上軍用卡車。拖車把兩輛裝甲車拉上平板。
林秋帶著張麒麟、Shirley楊和馬三，坐著軍分割槽的越野車，一路開進格爾木軍分割槽大院。
把凱恩、柳生、阿贊隆等人關進臨時改裝的地下羈押室後，林秋特意讓戰士們找來四個工地用的強光探照燈，對著凱恩的鐵籠子直直照著。
凱恩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被強光一照，身上刺啦刺啦冒白煙，縮在籠子角落裡，用毯子死死矇住頭，嘴裡缺了兩顆門牙，說話直漏風。
“把燈關了！你們這是虐待戰俘！我要抗議！”
林秋站在鐵籠子外面，敲了敲鐵欄杆。
“抗議無效。凱恩伯爵，想關燈也行，拿錢買電費。給你家裡寫信，準備五千萬英鎊，打到我們指定的瑞士銀行賬戶上。錢到賬，我就給你把燈關了，還給你提供每天兩袋豬血。錢不到賬，明天我就把你掛在院子裡的旗杆上曬太陽，曬成蝙蝠幹泡酒。”
籠子裡的凱恩渾身一顫，透過毯子縫隙看著林秋。
五千萬英鎊！這簡直是明搶！可一想到剛才在死亡谷被天雷劈、被大印砸的滋味，還有林秋說的曬太陽泡酒，他半點硬氣話都不敢說。家族的金庫裡有錢，保住命才是最要緊的。
“紙和筆給我，我現在就寫信！但是你得說話算話，先把燈關掉兩個！”
“成交。老馬，去給他找紙筆，順便把左邊那兩個燈拔了。他要是敢在信裡寫暗號求救，你就拿蘸了蒜泥的鞭子抽他。”
安排好俘虜，林秋帶著眾人走進招待所食堂。
食堂中央的大圓桌上，兩隻烤得金黃流油的烤全羊擺在鍍銀大盤裡，熱氣騰騰，孜然和辣椒麵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旁邊還擺著幾大盤手抓羊肉、青稞餅，還有幾大壺剛熬好的甜奶茶。
馬三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洗手都顧不上，抓起一把小刀就往羊腿上割肉。
林秋拿過一個乾淨的瓷碗，先倒了滿滿一碗熱氣騰騰的甜奶茶，放在Shirley楊面前。
“來，楊副局，正宗的高原甜奶茶，比車上那個煉乳沖水好喝多了，趁熱喝。”
Shirley楊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溫熱的奶香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驅散了最後一點高原寒氣。她放下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得最嫩的羊裡脊肉，放進林秋的盤子裡。
“局長，你也吃。這趟要不是你帶著我們，光谷口那兩輛裝甲車就能把我們攔在外面。”
張麒麟坐在林秋左手邊，一言不發地用小刀片著羊排上的肉，切好一盤，順手推到林秋手邊，自己再去切另一隻羊的扇子骨。
林秋看著盤子裡的羊肉，剛想動筷子，兜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的不是秦老的號碼，而是一個歸屬地為蘇魯交界處的陌生座機號。
蘇魯交界，那是平鄔山所在的地方，也是自己剛組建的風水調查局總部臨時駐地。留守在那邊的，只有負責後勤和情報彙總的實習生小陳。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問候自己吃沒吃飯。
林秋擦了擦手，按下接聽鍵，把電話放到耳邊。
“喂，我是林秋。”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還有挖掘機轟隆隆的作業聲，實習生小陳帶著哭腔的嗓音從聽筒裡擠出來。
“林局長！不好了！您快回來吧！咱們局裡新批下來的辦公大樓，被人給強拆了！”
林秋捏著羊裡脊肉的筷子停在半空。
強拆？風水調查局雖然才剛掛牌沒幾天，對外掛的是民俗文化研究所的牌子，但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官方單位，地皮是秦老親自批下來的，就在平鄔山腳下的市郊。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開挖掘機去拆官方的辦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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