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查了。”目暮請仁野環坐下，“今晚請你過來，就是想聽聽你手裡的線索。”
仁野環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卻先望向小五郎。
“毛利先生，希望您這次能聽完。”
小五郎怔了怔，忽然想起什麼：“你來過我的事務所？”
“那天您喝醉了，我說什麼，您都沒聽進去。”
“這個……”
小五郎避開妃英理的目光，趕緊拉開椅子，請她坐下。
克勞德還等著聽下文，仁野環卻已經轉向白鳥，連小五郎的窘態都沒多看一眼。
“敏也呢？”
“還在核查他的去向。”白鳥說，“你今晚是跟著他來的？”
“是。我想問他，一年前究竟跟我哥哥談過什麼。他看見我就走，你們也看到了。”
目暮問她最近有沒有見過奈良澤。她搖頭，說自己仍在追查敏也，隨後便追問起當年的筆錄。
“我的那份調查資料裡，連他的名字都沒有。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了嗎？”
目暮看向白鳥，又問仁野環：“你那份資料能拿來嗎？我們要對著原來的記錄看。”
“又是核對。哥哥死的時候，你們說是自殺。現在查那件事的警察也出了事，總不能還讓我回去等吧？”
“奈良澤警官還活著。”克勞德說，“佐藤警官也沒有生命危險。”
“我知道。”她看向他，語氣緩了些，“剛才有人告訴我了。是你救了奈良澤警官？”
“小哀也幫忙了，是她叫的救護車。”克勞德說。
仁野環向小哀點了點頭，隨後問起奈良澤什麼時候能醒。
“有訊息會告訴你。”目暮說，“但你不能再一個人跟著敏也。你懷疑他，就更不該這樣做。”
“難道我不跟著，他就會自己來找你們？”
“他的事由我們來查。”
小五郎這次接了話：“你查到什麼，都可以告訴我。明天我去拿資料，這次會看完。”
仁野環這才從手袋裡找出筆，寫下地址和電話，推到小五郎面前。
“資料放在我的公寓。來之前打電話，我也有事要做。”
“那當然。”
克勞德也想跟著去，便往那張紙上看了一眼。目暮警官講的事，還有好些地方他沒想明白，要是能翻翻當年的資料就好了。仁野環收好筆，又對目暮說：
“別誤會。我從來都不喜歡我哥哥，也不覺得他是個好醫生。可他的死，總得查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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