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讓敏也留在後臺等警員,別再把材料收回別處,隨後結束了通話。目暮叫來白鳥,說明材料的事,安排他帶人過去接收。小五郎也要去,他答應過仁野環追問敏也,眼下總算能把兩人約到一起。
克勞德把剛才記的內容給小哀看,問她:“他連代取的人都記了,真正買藥的人,應該也能找出來吧?”
“得看那些記錄有多全。”小哀說,“敏也拿它要錢,只要仁野肯認就行。我們還得弄清他寫的是什麼。”
“我想知道,仁野死了以後,那個人還從哪裡拿藥。”
小哀抬頭看他,克勞德接著說:“他如果只負責替人來取,真正買藥的人應該還在。”
“也可能早就不做了。”她說,“先把紙拿到再看。”
克勞德把片岡的姓圈了出來。比起那張看不清司機的照片,至少這邊還有一個可以試著聯絡的人。
小五郎給仁野環打去電話,接通後開了擴音,叫白鳥也過來聽。她還在公寓,聽到敏也肯交材料,連忙追問。
“他肯說了?”
聽說敏也留著哥哥的賣藥記錄,她很快追問是不是已經拿到。小五郎告訴她,東西在敏也那裡,警方現在就過去取,她若要當面問,可以到樂園來。
“還得等他演出結束?”
“材料先交給警方,你可以先過來看。問話時我也在。”
“讓他別再從後門走了。”仁野環說,“還有,別讓他只挑幾張給你們看。我借給你們的東西都齊了,他也該把自己留的全部拿出來。”
“剛才已經問過他頁數,白鳥警官會一起去核對。”
小五郎答應替她轉告,又說起小田切對舊記錄的答覆。仁野環聽完,只說等查出是誰漏掉了敏也的名字,再告訴她。
克勞德聽著電話,想起早上她交出來的那些資料。她連芝警官出事後的報道都收著,偏偏自己哥哥留下的東西,還要等敏也肯拿出來。
電話那邊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仁野環問清入口,便先掛了。小五郎把約好的地方告訴白鳥,自己跟著莉迪亞的車走。
離開警視廳前,他又聯絡了小蘭,說清接下來的去處。小蘭還跟英理在一起,知道他們要去取東西,便讓父親有結果後給她回個電話。
上車後,克勞德還在翻筆記。紙上記著風戶換車的訊息,旁邊才添了片岡的姓與號碼,兩邊暫時還搭不上。
他摸出手機,問身邊的小哀:“要不要問問白鳥警官,號碼查得怎麼樣了?”
“等見到他一起問吧。”
克勞德想起自己在警視廳裡等錄音時的樣子,又把手機收了回去。他現在只想早點見到敏也,親眼看看那幾張紙。
車到了樂園附近,小五郎先接到白鳥的電話。他們已經到了入口,敏也讓工作人員出來帶路,仁野環還在路上。
莉迪亞停好車,帶著三個孩子過去。入口外能聽見園內的音樂,排隊的遊客往閘口移動,克勞德踮腳看了一眼指示牌,才找到演出場地的方向。
白鳥與他們會合,跟著工作人員繞到舞臺後方。音箱一響,克勞德便聽不清柯南在說什麼,兩人只好走近了些。
敏也在休息室門外等著,琴箱靠在腳邊。他看見小五郎身後的三個孩子,皺起了眉。
“你們連孩子也帶來了?”
“早上他們也跟我去見過仁野小姐。”小五郎說,“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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