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會用這羊毛製作禦寒之物來,這些原本沒什用處的羊毛,送到你這處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宋曦原本還在怔愣中,待聽道問話,下意識脫口而出:“這物什用來禦寒的確不錯,諸位稍待,我派人去作坊再取些來,送與諸位大哥。”
領頭之人連連擺手,做推拒狀,“這如何使得....”
這時,宋金接話話頭,“諸兄莫要推辭,這一次能囤積這麼多羊毛,還要多些諸位兄弟幫忙。”
“不過區區幾件毛氈,諸位兄弟若是不收,倒是叫我心中難安了!”
宋金說的倒是實情,能調動這十幾輛輜重車直接往家裡送貨,顯然是費了極大一番周折。
先前他雖斬殺賊寇立了軍功,又得了蕭都尉的親允,得以去專管皮草料子的後勤輜重營收集羊毛。
然而,大營裡的門道從來不比城裡商賈間的勾心鬥角少半分。
負責掌管後勤皮料庫房的司漕參軍,向來眼高於頂。
起初見宋金不過是個剛提拔上來、毫無根底的小什長,即便有蕭都尉吩咐,他們也是有著千百種法子推諉。
一會兒說是冬日臨近,後勤各坊忙著給關外戍堡硝制羊皮袍子,騰不出人手刮毛剔料。
一會兒又推說庫房繁忙,需得上報軍需處逐一盤點,讓宋金改日再來。
大營裡的幾個同袍甚至私下勸過宋金,問他為何不直接去找蕭都尉告上一狀。
畢竟是蕭都尉親自點的頭,司漕參軍這般明擺著拖延推諉,就是故意給下馬威。
宋金心中卻是十分清楚,他身份低微,又是個新人,旁邊是管理後勤的司漕參軍。
若是鬧僵開來,對方只要隨便尋個由頭便能開脫,如今入了冬,附近的幾個戍堡裡頭的戰士也的確缺少禦寒衣物。
而他所要購買的羊毛,不過為私利。
何況蕭都尉明面上與他們家並無交集,他又怎麼敢因為這點子小事,便去求到人家面前告狀。
蕭都尉難道還能為了幾包破爛羊毛責罰司曹參軍不成?
若是自己真的去告狀了,反倒落了下乘,更顯的自己無能。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宋金既沒有往上告狀,也沒有在大營裡與對方將鬧開。
反倒接連一個月,宋金每逢下職早,便提著好酒好肉,笑容滿面地摸進後勤大營。
一開始司曹參軍也只冷笑看他,甚至還拿話譏諷他。
但他第二日得了空,仍舊厚臉皮的提著吃食上門。
如此鍥而不捨的上門,司漕參軍心底的輕視漸漸有了改變。
時間一長,司漕參軍被對方每日提上門來的酒肉所打動,原本強硬的態度不知不覺便軟了下來。
便抬抬手吩咐下去,“後勤營裡屠宰老羊、處理破損廢棄羊皮時,凡是不能整張制甲充軍的破皮爛料,不必再一把火燒掉。”
交由伙伕與輔兵順手將羊毛給剔下來,全給宋金留了下來。
。幕一的家宋送直羊的似山小像得堆車五十整整這日今了有便,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