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不會來的。”
一個沙啞平靜的聲音驟然打斷了蕭聖。
蕭聖抬眸，望向了鐵籠子裡的身影，微微一笑：“張琦，你可是與寧川在極北之地共同生死的至交好友，你最瞭解他，你憑什麼認為他不會來呢？”
張琦靠在鐵欄上，左臂垂著，面色蒼白，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嘴唇乾裂，吐字依舊清晰。
“正因為我瞭解他。”
“寧川這最重同門情誼，但卻不是會被怒火衝昏頭腦的人，他越憤怒，越冷靜。”
張琦靜靜注視著蕭聖：“他應該清楚，即便來了，也只是多搭一條命進去，反而若是不來，至少還能活著替我們報仇。”
“他不死，你們，還有碧波門。”
張琦一笑：“日後註定寢食難安。”
“蕭望天，慕容瑤也依舊會被恨意折磨，難以解脫。”
蕭聖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
“這麼說來，還有幾分道理。”
他面色恢復了冷漠，盯著張琦：“我還差點忘了，你與寧川在極北之地接連斬殺我弟弟的屬下，導致他最後被殺。”
“你，也是兇手之一啊。”
“這麼讓你靜靜地待著，未免有點太便宜你了。”
蕭聖伸手一抓，鐵籠被開啟，張琦渾身一顫，被水流包裹狠狠砸進了地面。
“蓬！”
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深坑。
張琦吐出一大口鮮血，面色痛苦，躺在坑裡動彈不得，但他的眸子依舊冷冽，沒有絲毫動搖。
“都說你張琦縱橫極北，是有名的硬骨頭，我倒想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蕭聖一步便來到了張琦面前，眼中冰冷，隨即一把攥住了張琦的左臂斷骨處。
張琦渾身猛然繃緊，劇痛襲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起。
“骨頭斷了？”蕭聖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平淡。
“我幫你接上。”
他手指一錯，‘咔嚓’一聲脆響。
張琦的左臂被硬生生擰到了另一個角度，斷裂的骨刺衝破血肉，暴露在空氣中，映著森寒之光。
“你只有這點本事麼？廢物？”
張琦的額頭冷汗如雨，面色慘白如紙，笑容卻依舊張揚不羈。
“老子在極北的時候，折磨人的手段可比你強多了，要不再去翻翻古書，好好學習一下？”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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