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冷月仙子,看在你是玄冰宮弟子的份上,我對你算是客氣的了,若是你再不知好歹,下一個就是你。”
“你——”
一個虛弱顫抖的聲音卻再一次從血跡淋淋的坑裡傳來。
“你弟弟蕭衍死的時候,應該也挺疼的…”。
蕭聖瞳孔一縮,望著坑中。
張琦如今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模樣,臉頰腫成了氣球,下巴也歪了,嘴裡沒有幾顆好牙,嘴裡含著血,只有一隻眼睛還完好,依舊是那麼平靜。
“他當時叫得可慘了,那叫聲,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張琦還在笑,但已經看不出來了。
蕭聖的面色驟然陰沉如水,殺氣止不住的翻湧:“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既然尋死,我便成全你!”
他剛要抬手,卻被渡厄攔下。
“蕭施主。”渡厄平靜瞥了一眼張琦:“他在激你。”
蕭聖的動作頓住,眸中殺氣翻湧,看著張琦那張滿是挑釁的臉,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隨即重新放下手。
“你不是要殺我麼?來啊!你來啊!”張琦突然急了,怒吼起來。
“你說得對。”
蕭聖諷刺望著張琦,對渡厄笑了笑:“他在激我,希望我殺了他,只要他一死,我們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籌碼,寧川還真有可能不來。”
“先前我還存疑,現在我反而確定了。”
蕭聖哈哈一笑,不再去看張琦,回到茶桌前:“寧川一定會來!”
渡厄頷首。
張琦一呆,這一刻他眼中的平靜消失了,他死死的盯著渡厄,那目光恨不得要將其千刀萬剮才解恨。
“渡厄,你會不得好死的!”
渡厄一笑:“我佛會接納小僧的,就不勞你操心了。”
張琦這一刻失去了所有力氣,倒在了血泊中,無力的望著灰沉沉的天空,心如死灰。
他是希望蕭聖能夠一怒之下殺了自己。
那樣自己就解脫了。
再也不必擔心自己成為威脅寧川的籌碼。
可現在,他的想法被渡厄一眼識破。
此刻,他經脈被封,連最基本的自絕經脈都無法做到,生死都不受自己掌控。
“師弟…你若來了,師兄無顏見你,你一定要離的遠遠的,遠遠的…”
張琦的意識逐漸昏沉,一步步墜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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