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也只能說:“可能……巧了吧?”
“那她哪兒人?”她又問。
“也廣東人。潮汕的。”我回道。
隨即,我又補充了一句:“她也比我大幾歲。”
電話那端的妍姐聽著,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則是問了句:“這也是巧了?”
我也只能表示笑了那麼一下,然後道:“應該也是巧了吧?”
事實上,唯有我自己心裡明白,其實是因為覃瀾的性格,跟她有幾分相似。
當然,就此,我也沒有多解釋什麼。
不過,突然想想,我倒是忍不住說了句:“哦對了,她說……你那首《嘿,那個男孩》寫得很好。”
“她也聽我的歌?”
“嗯。她也聽你的歌。”
“那她也知道我?”
“知道。”我回道,“我跟她說了。”
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跟她說了我們的事。”
這時,電話那端的妍姐倒是忍不住笑了笑,問:“那她相信你曾跟我的故事嗎?”
我也只能回道:“她說她聽那首《嘿,那個男孩》,就猜到了那個男孩是我。”
“那她……也混過夜場?”電話那端的妍姐不免有些好奇地問。
“沒有。”我回道,“她是個律師。”
“那她怎麼會猜到是你?”她又問。
我也只能道:“其實我和她認識挺久的了。我投資的凱悅商場,就是請她當兼職法務的。因為認識久了,她也就慢慢了解我的生活、也瞭解我的圈子了。比方說,她見過黃小倩,也見過阿朵,還見過盧文婧,也見過珊姐,這些不都是咱們以前一起混夜場的麼?逐漸的,從她們那兒,她也有間接地瞭解到,我以前是個夜場的領班,挺護著她們的。所以我跟她講起你時,她就猜到了,《嘿,那個男孩》裡的那個男孩就是我。”
接下來,電話那端的妍姐也就問了句:“那你們是不是打算要結婚了?”
“她說,春節後去登記結婚。”我回道。
“那婚禮定在什麼時候?”
“暫還沒定。但肯定是春節後了。”
而接下來,電話那端的妍姐竟是說道:“那到時候告訴我,我要來參加你們的婚禮。”
這我可不由得猛地一怔:“你來!?合適麼!?”
“怎麼……怕她心裡不好受?”電話那端的妍姐問。
我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現在名氣那麼大,正當紅,娛樂圈的頂流,你的一舉一動不都被那些粉絲和記者們盯著麼?所以……以你現在的身份,我怕你出現在虎門這種小地方不合適,會對你不利,會影響你的星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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