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呀。”我忙點頭道。
“……”
不過,一會兒,我們一起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覃瀾她看著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文婧她……跟你以前是高中同學哈?”
她問得不緊不慢的,但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
“嗯。”我也只能點點頭,像是也不敢說太多,怕說漏什麼。
隨後想想,我也只好趁機跟她商量道:“哦對了,明天……我公司那邊有個員工,她沒有買到火車票,她要坐我們的車,一起回秦川。”
我這自然也是在儘量將話題引開。
因為關於盧文婧,我確實是有點兒心虛,不敢聊太多。
聽我在說,有個員工要坐我們的車回秦川,覃瀾她倒是忙痛快地回道:“那沒事呀。反正你公司員工嘛。”
緊接著,她則有些好奇地問:“怎麼……你公司的員工,也有秦川的啊?”
我也只能回道:“這不巧了不是?”
接著,我又解釋道:“就是我們新招的運營官,她也秦川那邊的。”
隨即,我則問:“呃對了,明天下午,我們能走了哈?”
聽我這麼問,她則忙問:“我要你買東西,你買了嗎?”
“買了。”我忙回道。
可她還不放心似的,又問:“那都買了什麼啊?”
我也只能說:“買了腦白金那些。然後給我爸買了兩條煙,給我媽買了個手鐲。”
覃瀾她聽著,則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眉宇,然後問:“就這些啊?”
“嗯。”我也只能點點頭。
而她則道:“不行,還得買點兒什麼。”
接著,她道:“那我們一會兒吃完東西,再去商場逛逛吧。我看再買點兒什麼。”
我則道:“夠了。不用再買什麼了。”
我是真覺得夠了。
而她則是笑笑,說:“那哪行啊?就這麼點兒東西,等回去,爸媽還不得怪我這個廣東媳婦不懂事啊?”
見她如此,瞧著她這麼地說著,這我倒是也忍不住笑了笑……
誠然地說,與她在一起,咱還是感覺蠻幸福的。
這種幸福雖然不是轟轟烈烈的,就是日常的、瑣碎的,但咱感覺踏踏實實的。
我想,和睦的夫妻關係,大概也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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