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慢慢地明白,有些事其實也不過就是人生的一種經歷罷了,僅此而已。
或許結果並不一定就是美好的?
但現在這種心態的變化,好像是打自我出獄後,就在漸漸發生了。
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想去一趟新鄉,還想去探望一次芸姐。
有時候偶爾想想,芸姐關在新鄉那所女子監獄,好像也是一種命運的使然?
這種事,每當想起,總有著一種無力感,那就是我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儘管很同情或是遺憾芸姐的遭遇,但我們終究改變不了什麼,也只能等她出獄了。
這次來回雖然都橫穿了整個河南,但卻沒有經過新鄉。
當然了,即便經過新鄉,我也沒法去探監,畢竟春節期間呢。
目前也不知道芸姐在那兒有沒有獲得減刑?
如果她獲得減刑的話,估計……大概……2010年左右就能出來了?
不過,即便她2010年左右能出來,那時候的她,也四十來歲了。
我正想著這些呢,覃瀾突然伸手在我眼前一晃:“呃,在想什麼呢?我這麼一位大美女在你面前,你都沒發現嗎?”
忽見她這般衝我逗趣著,我不得不忙回過神來,看了看她,只見她正可愛地衝我笑著。
見她如此,我也忍不住笑了那麼一下,問了句:“你上完洗手間了啊?”
“嗯。”她點頭應了一聲,然後煞是關心地道,“累了的話,我們就在這兒多休息一會兒吧。或者我們在車上睡一會兒吧?”
聽她這麼說,我想想,撇掉手頭的菸頭,便是說道:“等一下吧。我也先去上個洗手間。然後我們先去吃點兒東西吧。”
“嗯。”她點了點頭,然後說,“那我去裡面餐廳那兒等你。”
“成。”我忙點頭回應。
“……”
接下來,我上完洗手間,正從洗手間往出走的時候,誰料,從我身後陡然傳來了一聲:“王領班!?”
頓聽這麼一句,我不免也有些激動了似的,煞是詫異地扭頭向後瞧去……
誰料,只見之前的38號也是剛從洗手間出來。當然,她是從女洗手間那邊出來。
此刻的她,正激動而又狐疑地瞧著我,或許她也不敢確定就是我吧。
待我反應過來之後,不由得煞是驚詫而又激動地一聲:“小美!?”
她一聽我叫出她的名字,臉上的狐疑一下子散了,整個人激動得往前趕了兩步:“真是你啊,王領班!?你怎麼也會在信陽服務區啊!?”
見她在問著,我仍有激動地笑笑,然後才解釋道:“我這不回老家過年了麼?我老家秦川的,不是要經過河南麼?這不回廣東也是要經過河南麼?”
小美聽著,煞是激動而又開心地笑笑,然後她回道:“那我們今天還真巧了!我也是回廣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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