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秋知道現在最主要的是把身體調理過來,又給自己來了一口靈泉水。
她也不敢一下子喝太多,畢竟這具身體是真弱。
給自己摸摸脈,脈細如絲,按之無力無根,原主這身體已經傷了根本,氣血根基耗散了,就算是不餓著自己。
就現在的生活水平,也活不了多久。
看來這段時間首要任務是先把這具身體給調養過來,等便宜兒子回來,她得找機會給他把把脈,看看身體什麼情況。
白意秋忍著身體的不適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應該快到下班點了。
去廚房看了看,糧食袋子裡只有不到兩斤的棒子麵。
這個家是真窮,也是母子倆除了靠兒子這18塊5毛的工資,也沒有什麼其它的賺錢的途徑。
原主之前還能接點手工活回家幹,但是現在手工活越來越少,而且原主的身體虛得厲害,也沒接多少活。
母子倆肚子裡沒有油水,對糧食的需求量就大,而棒子麵那可是用玉米芯這些東西磨成粉。
裡面的營養成分根本就不能與真正糧食玉米麵相比。
也只是混個肚飽,騙騙肚子而已。
心裡想著這些,手上的動作不停,開始點火燒水。
她們家晚上一般就是幾塊鹹菜就著棒子麵粥。
糧食也沒多少了,那不到兩斤的棒子麵也吃不了幾頓,要是按原主的習慣,估計就是未來一週的晚飯。
但如果真要是吃,那點子棒子麵,一頓全吃了,估計便宜兒子也不會飽。
也幸虧便宜兒子白天在食堂能吃個四五分飽。
原主也知道兒子中午那頓飯也很節省,一開始方文成還會把中午打的飯菜帶回來一半給原主。
還是原主不讓,並表示兒子要是再不好好吃飯,她就絕食,幾次過後,方文成才不往回帶飯了。
但他自己每次打飯也不捨得吃好的。
畢竟家裡的錢和票,還要買高價糧呢,不然那點子定量,兩人根本就不夠。
白意秋看到水開了,從空間裡少少的摻進了一點玉米麵,還往粥里加了靈泉水。
不是她不想從空間裡多拿點糧食出來,而是不能。
家裡糧食有多少,方文成就算是天天上班,也知道個大概。
她也只能偷偷的少少的摻點到鍋裡,多了的話,玉米麵和棒子麵的口感還是不同的。
可不要小瞧對糧食無比渴望的人的味覺,這些人不只舌頭好使,鼻子也靈得很。
正攪著鍋裡的糊糊,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
“意秋,今天這麼早做飯?”不請自來的推門進來的正是她的好姐妹,住在東廂房的齊鳳琴,也是孫鐵牛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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